“的，”“土鳖”一把拉住了男孩儿的衣领儿“你他妈说不说？”“你要打我，我就什么都不说，”那个孩的声音都在发颤，但表情却很“毅”八成儿是不见金不开“我要跟正毅谈。”“你他妈活腻了，”“土鳖”摇了摇小孩儿的“总的名字是你叫的吗？”“让我跟他说。”他右手的电话里传了正毅的声音。

“一定是你们查得不仔细，昨天下午齐老太太从江里捞起两个人来，开船的就是我，刚才你们来之前我还看见那两个人在甲板上烟聊天呢，其中一个的左胳膊上打著夹板。”“老不死的敢他妈骗咱们。”“土鳖”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一挥手，带著手下和区小二沿原路返回…

齐大妈若无其事的在甲板上站了十分钟，确定并没有人留下监视自己的船，赶忙跑到船尾的垃圾舱盖儿旁，将其中的一扇打开“他们走了，快来吧。”垃圾堆里猛的钻了两个带著大

舱底本来地方就不大，现在挤了七个人，更是连转都难，有一间舱室的门是闭的。“土鳖”把齐大妈拽了过来“拿钥匙来。”“这门本来就没锁，哪来的钥匙。”“土鳖”看了看，果然是没有锁儿，他用力推了推，并不是纹丝不动，看来是被人在里面栓上了，或是用椅一类的东西别住了门把手“撞开。”

那短短的迟疑，使他产生了不小的怀疑，决定认真的查一查这艘船“大家看仔细一些。”

“是。”“土鳖”放开了那个男孩儿，把手机给他。“喂，先生，我的价码可很啊。”“侬还怕我给不起吗？侬叫什么？”“区小二。”“开价吧。”“嗯…”区小二一咬牙“一万块。”“哼哼，好，不过我的手下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我先让他们给侬两千块定钱，等他们抓到了人，侬和他们一起来见我，我给侬两万块，再在‘农凯’给侬安排一份好工作，侬觉得怎么样？”

“我这里没有生人的，你们要我说多少遍啊？”齐大妈也真是无能为力。“那里是什么地方？”“土鳖”指了指船尾甲板上一个很大的绿舱盖儿。“那是垃圾箱，每天市里会派车来把满的箱收走，换空箱。”“打开看看。”“打…打开？里面都是垃圾，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多废话。”“土鳖”冲手下招了招手“把那个盖打开。”

“土鳖”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码的外面“总，所有的船都查过了，没有人救他们。”他还没把电话放下，蹲在路边树下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凑了过来“嗨，你们是不是在找两个落黄浦江里的人？”“嗯，你知他们在哪？”“土鳖”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也许，你觉得我的消息值多少钱呢？”

一个稍壮的汉挤了过来“咚”“咚”“咵嚓”舱门被撞开了，这间狭小的舱室里连家都没有，只有一把断裂了的木椅，一个蓬垢面的男人缩在墙角儿只发抖，脸上充满了恐惧的表情。“土鳖”走了去，一把揪起那个男人“是不是他？”一个昨天见过侯龙涛的男人看了看“不是。”

“好好，那太好了。”区小二一听自己能到那么大的公司工作，想起以后白领儿的日，都快乐疯了，自然是一答应。“很好，把电话给我的手下吧。”“总。”“土鳖”接过手机。“…”“我明白了，两千块。”他收起电话，转向那些打手，让他们每人拿二百块，到了区小二的手里。

两个打手走过去，一左一右拉住两牵引杆儿，两扇舱盖儿缓缓向上打开，随著隙的扩大，臭气也越来越。“好了，好了，好了，”“土鳖”叫了起来“赶关上吧。”他都没过去看，光闻这味儿就受不了，里面不可能藏人的。“大哥，下面有个舱门是打不开的，还有廉把窗挡住了。”一个打手从底舱上来了。“哼。”“土鳖”瞪了老太太一，向底舱走去。齐大妈也赶跟了过去。

“你们什么？什么？”齐大妈冲了来，把那个男人拉开了“他是我儿。”“妈妈，”男人突然一扁嘴、一皱鼻，大颗大颗的泪就涌了来“我怕，妈妈。”“你们真的是警察吗？吓我的傻儿什么？”“妈的，是个傻。老太太，你真的没有救起两个年轻人？”“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就是没有。”

两千块啊，区小二从来没拿过这么厚一叠百元的大钞，他的睛都在放光。“瞧你那样，快说吧，要是人跑了，别说没钱拿，小心你的狗。”“好好好，他们就在齐老太太的船上。”“沪黄107？”“对对。”“放，我们刚刚在上面查过，”“土鳖”都快把球儿瞪来了“除了一个傻，什么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