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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那种还没有流狼狗幸福的日子…她居然活到了今天。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她昏睡了好几天,终于醒了。
琴伤淡淡地看了顾宁川一眼,却并不理他。顾宁川也不在意,他知道琴伤刚失去孩子,难免对他有点不谅解,不过没关系,他暂时可以容忍她的这种态度──只要她别做的太过火。“乖,别闹脾气了,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饿不饿?”
琴伤依然没有理会,她只是拿那双黑眼珠特别大的眼睛看着顾宁川,说不上眼神在诉说着什么,但顾宁川却隐隐地觉得不安起来,好像眼前的女人,再也不祈求自己的原谅了。
为了掩饰这种情绪,他俯身亲吻琴伤冰凉的唇瓣,借以隐藏,可琴伤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根本看不到他这个人。顾宁川心底有气──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待遇过,谁敢这样对他?他肯原谅她,她就应该乖乖地给他抱,然后说些好话来讨好他才是!
顾宁川的吻,带给琴伤的,从来都只有恐惧和更大的伤害。
他把她抱起来,然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琴伤的头发又黑又长,欢爱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地因为汗水黏湿在脸颊及肩头,那样的勾魂摄魄。这个女人,在他生命里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让他的感情和人生从此一片混乱,他在恨与爱中慢慢迷失了自己,再也找不回来。
顾宁川爱樊心爱吗?
这说不准,樊心爱不信,顾宁川不承认,只有狐狸眼看得最清楚,他对顾宁川爱不爱琴伤兴趣不大,不爱最好,不爱就少了个竞争者。
但十多年过去了,顾宁川对樊心爱到底存了什么感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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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川对琴伤愈发温柔起来,虽然她对他的示好并无多大反应,但他认为那只是短暂的,这点小脾气,他勉强可以容忍,女人嘛,何况是曾经爱他那么深的女人,他总有办法将她收的服服帖帖的。
他太自信了,所以忽略了一个女人如果心死会是怎样的决绝。琴伤对他的温柔不接受也不拒绝,似乎对她来说,顾宁川对她的态度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只有经历过死亡,才知道活着有多么痛苦,可顾宁川看她看的很紧,想必是对之前她自焚的事情心有余悸,不过他想多了,琴伤根本不会去寻死,就算死,她也不会选择死在顾宁川的身边。
倒是顾宁川这几天愈发忙起来了,以前几乎二十四小时跟她一起锁在房里,现在一天都几乎看不到他的影子,对琴伤来说这实在是件好事,她可一点都不想跟他在一起。但是顾宁川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