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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程巧思倔强地别过头去,伸手想推开凌圣逸,却被他大掌锁住双手。"放开我!你没有资格来管我的事。"
"我是你丈夫,我为什么没资格!"凌圣逸厉声吼道。
"你既然是我丈夫,却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我的心?"程巧思心碎的喊。"你既然是我丈夫,却又为什么还跟外面的女人牵扯不清?"
她泪眼盈眶。"若不可能爱我,就不要给我希望!若你当初娶我,有一丝不甘愿,那好"
程巧思仰起小脸,坚定而伤心地凝视着凌圣逸。"反正现在谁也逼不了你了。我还你自由,我们离婚吧!"
程巧思的话如同早天暴雷,炸得凌圣逸耳膜发疼。他推开程巧思,让她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离婚?在你做了这么多无耻的事后,你才要离婚?还我自由?笑话!"他自鼻孔不屑地冷哼。
"应该是你想要自由,好跟凌圣繁那个野种双宿双飞吧!"
"我不准你这样骂圣繁!"程巧思叫道。"他是你弟弟!"
"我弟弟?"凌圣逸连连冷笑。"他对你我的所作所为,可真不像是一个弟弟该做的!"
"他做了什么?他照顾我、收留我,让我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程巧思气得眼眶都红了。"而你做了什么?除了伤害我,你什么也没做过!"
"所以你感受到那野种的温柔,于是变了心,决定跟他双宿双飞?"凌圣逸厉吼。程巧思张大了眼,楞楞地凝视着他,接着小脸慢慢地涨红。"凌圣逸,你给我滚!永永远远离开我的视线,我不要再见到你!"
"悉听尊便!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必须索回我最后一次当丈夫的权力!"他恶狠狠地说。
"你哪有什么权力"程巧思话还没说完,凌圣逸已然一把抽走她身上的浴巾。瞬间,她便全身赤luo地躺在凌圣逸眼前。
"你干什么"程巧思羞耻地叫道,伸手想抢回浴巾。
"我要干你和那野种干过的事。"
他压在程巧思身上,低头将一枚颤抖的粉红色乳蕾纳入口中,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变硬的果实旋转、添吮。大掌则覆盖在另一只豪乳上,用力地揉搓、圈握。
"不要放开我!"程巧恩气急败坏地想推开他,但胸前那电流般的快感却让她全身顿失气力。
凌圣逸气她红杏出墙,因此故意加重力道,蓄意要羞辱她;他张开嘴,将她整只雪乳含进嘴里,用力地拉扯、吸吮,还故意吸得啧啧作响。
"凌圣逸你卑鄙"程巧思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抓住手腕,锁在身后。
"卑鄙?我哪里卑鄙了?利用的我愧疚而行通奸之实的你才真正卑鄙。"他的身体强行进入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让她两条耢腿被迫张开。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她害怕,想合上双腿,却无力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