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听你说过。故意光着脚散步，然后都踩脏了回来让你用嘴清理，就是她们两个吧。”“那是冷馨。当时我的职责就是服侍她的，所以天天要受她的气。冷雪和她表面上很亲切，可暗地里都在勾心斗角，所以经常找个借打我，给冷馨看。”我厌恶的说：“贴侍女之间也明争暗斗？真麻烦。”

“没关系，你和小相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次。将来有机会我和小一起去台湾看你。”

“什么？”“恩人还没有报答，仇人也没有报复。”我闻言笑：“什么仇人？李冰霜么？”“不，她现在可好了，让人都没法恨她。”

“是啊。可是梦辉失败以后，我们各奔东西，就再也没机会找她一起玩了，现在都不知她在哪儿。如果将来你找到她，一定告诉我啊。”我不觉叹息一声，低垂下。莲说：“怎么了，雪儿？我说错什么了吗？”

莲有胆怯的看看我，低声说：“不想离开这里。”“嘿，你早就说过，生活一直颠沛离，最想找个地方安静读书啊。”

“那你去打招呼。我可不想理会。”采苹就下了车，跑到前面一辆很长的轿车前面，跪在地上拜见，也听不清她在和车里的人说什么，说了一会，从车里伸一条，是一个女的，很好看。

莲说：“第一个恩人就是小了，在梦辉小侍女时还不觉得怎么样，来以后才发现，外面的人都那么险恶，还是小待我最好。可惜这几天小去了，我临走没能见她一面。”

我忙说：“放心吧莲，你虽然离开这里了，可还有我呢。我一定为你报仇，一定。”不一会，到了机场。采苹就在车里等着，我去送莲上飞机，还有她的父亲一起去，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这还是我平生第一次来机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飞机，觉又新鲜，又羡慕，在外面看飞机起起落落，立了好久。

采苹在这条的脚尖吻了一，然后磕了个，站起匆匆回来了。我忙说：“看你的长统袜那么白，都跪脏了，快拍拍。”采苹拍打了几下，笑：“好了，继续走。”这时我才问莲：“你还没说呢，什么恩人？什么仇人？”

“她们两个投奔瞬北京，现在是三小王莫悔的侍女呢。”“噢…”我暗暗一笑，攥了攥拳，又问：“还有一个对呢？”“还有一个开酒店的，叫步耀琏。”

我醒悟：“噢…你在酒店呆过的。”想到莲在酒店卖的经历太惨痛，刚要把话岔开，莲又说：“把我骗去以后，不但我…接客，而且。而且他还经常侮辱我…”

“是啊…冷雪年纪虽小，却特别心狠。有一段时间冷馨得罪了她，她就把我要过去，天天毒打，真的像要把我打死一样，我现在的旧伤就是那时留下的。”“后来李面槐被分了，他家也完了，这两个侍女的下落呢？”

“哪冒个卷耳小啊…我不去。”“也是个很不得了的人呢，这几天易市举行经济论坛，她也来了。我们是忆沫的人，见到了总要打个招呼吧。”

坐在后面，汽车缓缓启动。我看到莲神凝重，笑：“想什么呢？”

“没有。你继续说。”莲往后躺了躺，说：“还有三个仇人…也不能算仇人吧，就是三个对。”“想必是以前欺负过你的人？”莲：“是以前在李家活，那里的两个级侍女，冷馨和冷雪。”

“可是…台湾那么远，去了就见不到你们了，我舍不得你们啊。”我望了望窗外，说：“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去看你的，等毕业以后争取回来工作吧。”莲低想了一会，说：“要带着好多遗憾离开了。”

莲开心的说：“一言为定，你们一定要来啊。我怕走了以后想念小，前几天还特意向她要了一叠相片、旧手绢、脏袜呢。”“当然当然。还有什么恩人？”“还有银月。

刚去梦辉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多亏了她这个大关心呵护，好几次要挨打都被她阻止了，真的，我对她是又谢，又崇拜。”我回想了一下，说：“说起来，在梦辉过的侍女的人，没一个不说她好的。”

这时车突然停了下来，我吃惊的问：“这么快就到机场了？”采苹说：“不是，卷耳小的车就停在前面，我们要不要停下来拜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