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求你一定告诉刘恒光，我和阿秀哥哥可以什么都不要的…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不要了。”

唐晚知想活，想和她的阿秀哥哥继续活着，哪怕抛去一切都无所谓，樊笼之外才是他们所求，而能掌控他们生死的那个人，又太可怕了。

“不写字了，去玩。”他且笑看着她央求，景姮有些生气了，去年才长齐的牙像扁贝一样。齐整整的往刘濯手腕上咬，这大概是她生后最难改的习惯，平日被咬的最多的却属刘烈。

她很多东西都是刘濯亲自教导的，不论是这相近的字迹，亦或是她整个人，都不可磨灭的留下了属于他的影，她在惧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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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自你四岁起，便是王兄手把手的教你写字，瞧瞧多漂亮。”修长的指划过竹片，落在其中的梅被捻了起来。

“在看什么呢？”他一抬手就将那些梅扫到了一旁去，再不如先前那样珍惜了，目光落在景姮摆开的竹简上，渐渐涌起沉，去翻了翻，上前的字是景姮以前写的，下面那卷则是刘濯的笔迹。

手中的竹简才放下，刘烈就将梅全搁在了上面，雪已在艳的上，滴滴珠立刻浸了竹片上的墨，写下已多年的秀小篆模糊了，剩下一室馨香。

素的襌衣罗裙被他撕破了，还有的来不及褪去，他便闯了她。“啊…”景姮趴在案几上被撞的惊呼，中下皆是他，依旧想逃，莹白的指堪堪抓住案沿就被他一手握全了，从后来大大的颠捣，重的猛烈可怕。

腔里莫过于梅香和他留下的气息，连带着腹内难受的鼓胀，已由不得景姮再想其他了，伏在他的下，最的地方已经情动。“你疯了！呃呃呃…”“嗯，疯了。”！她看不见后那双压抑着情的眸中，确实涌动着疯狂，他是疯了，可她也不曾好到哪去。＊＊＊

她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景姮，只求着刘濯能给一条生路便可。***晚膳后外面的雪密了些，刘烈抱着大捧的梅回来时，厚重的大氅上全是雪，脱去了王靴，赤足走寝居里，空气中动的好似夏日一般“阿婵快看。”景姮就伏坐在案几前。

而刘烈显然又翻了醋海里，他忽然将她抱住，扼着纤细的腰往案几上压去，随而来的吻炙又急切。

十岁后的刘濯已纵兵，挽弓杀敌，先随大将军李延南伐百越，又与虞侯韦曲北击匈，少时便已扬名，沙场浴血归来时，又是好一个温雅君，仁善之法他用的极佳。

就侧往景姮的鬓间簪去，粉的，乌的发，朦胧烛光下别样的。景姮躲避不及，见他直直凝视着自己，目中是惊心动魄的痴，立时就坐不住了。

“秋千！秋千！”菱形的窗半开，漆红的长廊外是飞雪寒梅，还有在风中微的藤秋千，那是今年秋日时，刘濯亲自结上去的，平日景姮最玩，冬日里冷了，内傅们就不允她去了。

“方才路过灞河时折的。”他上还穿着白日里的冕服，盘坐在景姮边，举手投足有些陌生的傲然威仪，长指折断了一截最好看的梅枝。

不过殷离更是比她还甚，若是殷离真与曹皇后有联系，那么她在长安就需更谨慎了。临走时唐晚知言又止，亲自送着景姮走下阶，最后与她轻轻抱在了一起。

她在害怕他，刘烈伸手拉住了想要离开的她，薄艳的缓缓挑着一个淡淡的弧度，失落的艰涩。

这一年刘烈与景姮都才四岁。冬日的长安远不及外寒冷，柳絮似的飘雪纷飞只增了诗情画意，刘濯并不喜这样的天儿，不过四岁的景姮却喜的很，丢了手中的笔，就往他怀里拱。

十岁前的刘濯，文从百家之首的儒尊俞，修的是君仁善，为政治国。武师鬼谷之后，学的是百兵之计，伟略诡变。

想起幼年的事，刘烈际的笑意愈发的重了，鲜的转瞬被他轻成渣。景姮拧眉从他手中挣脱，腕骨隐隐的在痛，那些不记得的过往里。

屋舍里碳火燃的足，景姮穿着薄绸狐绒边的粉裙，小小的一团拱在初俱少年姿的刘濯怀中。不一会儿就的脸颊彤红，凝了的双眸瞪的圆圆，看起来又凶又乖，直叫人不舍拒绝。

在浮动的梅香中与她愈缠愈，过度的用力的景姮目中光亮逐渐涣散，推搡在他肩的柔荑也慢慢了下去，好不容易分开，她艰难的疾着，他又压下来。

“唔…”粉绯的，齐整的贝齿，一一受着他的添舐，她在他怀中挣扎，搅扰的柔和透满了男女天生的和弱，的角已不断有涎蔓延来，细微的呜咽不知何时多了一两声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