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雷家华愣住。

“这和研究所的事有关吗？反正我没去研究所搞屠杀就对了。”

“我成天被你们监控，很无聊，就跟她借漫画书来看，有个蓝机猫的漫画叫《哆啦A梦》，有趣的，我昨晚跟她借，一的时候看完了，小叆还没睡，我就再跟她借了几本，她拿过来给我，你想听听我对竹蜻蜒的想吗——”

“那你解释清楚，你到温署长家什么？”雷家华自知理亏，问不下去，改咬另一件事。

温叆搐，觉陈主任和吴警官的视线都投向她，她望向一旁的墙，假装研究纸，在内心把凯索踹了一万遍。笨笨笨！这是哪门的“我会应付得很好”？本是全招认！

温叆心脏剧烈一，暗暗咬。

这家伙，脸真难看，活像抓在床的丈夫，前男友的占有还这么明显，可笑。

“好了，到此为止。”温叆。“既然证明他和研究所的事无关，就没必要继续了。你们先去，我有话跟他说。”

“放心，我们不是计划血洗研究所。”到对方快火了，凯索才懒懒一笑。

“好，那半夜一也有记录，你去了哪里？”

“你过去她家什么？”雷家华语气很酸。

了，就很难叫醒。”血族在太升起后必定睡，这是的本能，比人类的睡眠更难抗拒。

凯索耸肩。“这和研究所被袭击有关吗？拜托不要浪费时间，赶快问重。”

“我是说实话，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漫画内容。再说，我跟小叆看漫画或看电视，有必要跟你报告吗？你又有什么资格过问？”

“对啊，我跟她借漫画来看，有什么不对吗？”

“我想想…喔，是小叆过来我家，我开门让她来。”

“嗯，我喜看漫画，收集了很多，你要去我家参观吗？”她知对方想求证，为了取信他们，她勉可以容忍外人

陈主任和吴警官沉默。他们原本就觉得不太可能是凯索的，因为毫无动机跟必要，但雷家华持要来，他们只能听命，现在站在这里被削，有够衰。

“我看你叫得顺的，我也叫叫看，不行吗？”

“昨晚八？我想想…”凯索故作沉思状。“嗯，我过去小一叆家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凭什么来质问我？就靠这么一薄弱的时间证据吗？难因为我是三起命案的嫌犯，哪个地方有血鬼杀人，你们就要算到我上？”

“半夜在敦亲睦邻？”雷家华额上青动。

陈主任：“署长，你家里真的有漫画？”

“你耍人吗？”雷家华怒：“就算要编理由，也编个像样的好吗？”

“她这么晚过去找你什么？”

“我完全不知，而且让我提醒你们，这次的研究计划是我大哥推动的，我么破坏自己大哥的计划，扯他后？”凯索边笑意冻结。“异术署就算急着破案，要找代罪羔羊，也要考虑一下合理吧？要是我大哥知你们来质问他的亲弟弟，他会不会觉得你们在破坏双方的信任？你们自己想。”

雷家华沉声问：“刚才我跟温署长讲电话时，为什么你在她家里？”

“敦亲睦邻啊！”凯索还以灿烂又昧的笑容，吃醋是吧？酸、死、你！

雷家华瞪他，非常不喜这个不太正经的血鬼。他取一张纸。“这是从昨晚到今天凌晨，保全公司提供的刷卡记录，你能解释昨晚八你门去了哪里吗？”

温叆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万一凯索决定实话实说呢？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计较她想隐瞒两人关系，虽然后来妥协了，但也许他不甘心呢？不行，她不能让他继续说——

陈主任：“我们是想，因为下手的是血鬼，你可能知一些内情，所以——”

“谁准你叫她小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