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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睁开眼与她面对面,眼对眼,眼角余光分神地瞄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大小姐,我今天凌晨三点才躺下,现在整个人头昏脑胀,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好了。”
六点?OH!MyGod!她居然在清晨六点骚扰他,就为了这该死的烂问题?
自从下海当猛男后,他就过着日夜颠倒的日子,规律的生理时钟因此大乱,所以,原本一天只需睡三、四小时就能生龙活虎的他,这会儿一天不睡上八小时,精神就容易涣散,不易集中。
“你忘了?”她无法置信的瞪视他,红艳的粉唇噘得老高。“你竟然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想以往都是他刻意提醒,叮嘱她记得请假,好不容易今年她终于自己记得了,还特意起了个太早,想和他甜甜蜜蜜的度过今日,可他却忘了,忘了这个他一向极为珍视的日子。
“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日子是你记得,我却记不得的。”他敲敲自己昏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今天是七月三十一。”她暗示着。
“鬼门关吗?”捧着脑袋,他努力保持清醒,可沉重的眼皮却不住地往下垂。
她一向只注重这些鬼日子,所以精神涣散的他不经大脑地脱口问。
“就跟你说现在是国历七月,不是农历七月,你重听呀!”她忿忿地又咬了他一口。“再给你一个提示:每年的今天,你都会强迫我请假。”唯有今年没有!
她原以为他只是想试试她是否会自己记得,所以才迟迟没提醒她,可看他现在的反应,她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而他…
已然无心!黯然地,她红了眼眶。
她感觉得出来,自从她上回第九十九次拒绝他求婚后,他就对她越来越冷淡,越来越轻忽了。
可也因此,她终于明白自己以往的不经心有多恶劣、多伤人!
“你生日,还是我生日?”为了早些摆脱她的骚扰,他瞎蒙着。
“你连我的生日都忘了?”钱顺顺失神的望着已然闭上眼的他低喃着。
总将她捧在掌心的他,以往最重视的两个日子就是今天和她的生日,可他今日爱理不理的模样让她明白,这两个日子在他心中显然已经不再重要了。
也就是说,在他的心里,她也已经不再那般重要了。无法忍受她难过的虞舷在心中重叹了一口气,硬撑开疲累的双眼。“你倒是说说看今天到底是什么大日子?”
“算了…你睡吧!”强行咽下受伤的感觉,她笑容僵硬的退离他的身子,下床走到窗边,背脊僵直的背对着他。
“唉…”叹息逸口而出。“今天对我而言是个大日子,可是对你,我真的想不出有任何重大意义。”
对一个连自己生日是几月几日都记不清楚的人,他实在不敢奢望她会记得今日这种“微不足道”的小日子。
“什么意思?”她闻言倏地转回头,以泛红的委屈眼眸睇着他。
“就字面上的意思。”坐起身子,往她的方向挪了下,伸长手攫住地紧握成拳的小手,倏地一拉,让她重新落到他身上。
“我不懂。”她眨动无辜的眼眸凝视着他。
“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是我问你的问题耶!”她噘起嘴,不平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