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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止,没发生过更进一步的行为。
应该算是在交往了吧?跟他在一起,感觉挺平静,也满幸福的。
有一次和紫莓的工读生小米闲聊,小米好奇地问起她和李晤在一起时都做什么,她照实回答:“做义工,散步。”
小米立刻翻了白眼。“很无聊耶!”
“怎么会?我们也在一起没多久。”
“我现在的男朋友,我也才和他两个星期而已,就玩过好多地方了。”
“去哪?”
“去唱KTV、听音乐会、看表演,每一餐他都会带我去一家别出心裁的店,我想想,我们去过法国、意大利、日本料理、广东饮茶,没有重复过。和他在一起就像是在环游世界一样。”
“他一定很有钱喽?”
“没,很普通的上班族,比李晤小一岁而已吧。”
“那么-不担心这只是一开始的小花样?以后没有了,-会不习惯。”
“放心,我交过七、八个男朋友,这种事我当然知道。”比洪慕莓小五岁的小米,不自觉地炫耀起她的“阅历”比起年纪大、却只有过两个男友的洪慕莓丰富。“我也晓得日子不能这样过,以后约会,他排的行程少了,也就算了。不过总得偶尔要做点浪漫的事,不然生活一点情趣也没有。”
诊所和义工两头烧的李晤,不可能花太多心思在这吧。
她也不觉得有啥好抱怨的,她也曾有过每次约会都有惊喜、玩遍许多地方的日子,而如今物换星移,她已经不想要那些,他们这种平静的关系,她觉得很好。
“可是你们老是散步、又去做义工,真的好象那种七老八十的老夫妇。”
洪慕莓莞尔:“-怎知这样就不浪漫?”
“哎呀,不是说不浪漫,但是,我总觉得少了一种恋爱的感觉-真的不是因为对以前的男友还有感情,所以无心好好谈一场新的恋爱?”
洪慕莓不再和意见相歧的小米继续谈这话题。
恋爱的感觉她已尝得太多,到最后变成了苦味。现在这样,她已很满意了。
至于她是否还眷恋着过往的这问题,她无法完全否认。
虽然她已将施文泽的订婚戒指收妥,不再戴在手上,以免引起李晤的反感。而且取下来的那时候,她告诉自己要敞开心房,迎接新生活、新的朋友。
可是,为什么有种莫名的不安全感逐渐在扩大?
有时半夜会惊醒,会觉得裹着棉被的自己还是冷得发抖,而她的周遭好黑好暗…奇怪,明明怕黑的她都是开着灯睡的。
直到昨晚那个清晰的梦境才解开了她的疑问。
她梦见自己做了一个超大型的蛋糕,足足有七层,一切都相当顺利,正当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推车上要呈现在众人面前之前时,却猛地踩了个空,蛋糕摔得四处飞散,眼前欢乐的场景一下子变成无底深渊…
梦醒了,她也懂了,原来她的不安感来自于以前痛苦的经验。她害怕,她所拥有的一切幸福,都会在某个无法预料的时候,突然一瞬间消失。
然而,有什么尽水远不会改变的呢?无法强求的未来,就别苛求。
现在,她只希望被恶梦扰醒时,枕边能有个温暖的臂膀,让她可以安心地搂着倚着,继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