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赵国无信义，韩魏之所以与伯公联合以谋襄，是因为襄的力量太大，足以威胁到他们的安全。后来见到伯公所率众的勇猛以及用兵的神奇，使他们怀凛惧，认为伯公若有赵国，对他们更有威胁，他们立刻又转向了襄，回来打伯公了。”

“襄只有几百人，怎么能破城而人呢？我们有一两万人守城的。”

“大哥，在境，怎可放松警觉呢？兄弟外未归，否则一定会留下一半人不参加庆功的。小弟的众在外受阻，原是回来告警求援的，那知晋城更糟。”

“我叫于老七，”预让：“是在城外庄稼的，智伯决堤引城，首先遭殃的就是我，收成被淹屋也被冲倒了，我的老娘被压在中淹死了，我老婆跟孩虽然逃了来，却也因此生了病，不知是否好得了呢？”

“昨晚狂饮，两万人醉倒了九成。只有千把人在把守晋城，襄在城中还留下了一些人，乔装平民潜伏城中，趁机会内应外合，破城直。”

“可是君侯现在孤军，不怕危险吗？”

预让一看又有人来了，连忙告辞。那是两个在中服侍的人，智伯占领了赵供的室时，这些人仍被留用，为时虽暂，但预让经常觐智伯

预让心中又是一凉，他本来想赶了去，杀了襄为智伯夫妇报仇的，大局已无望，但是他至少可以为知己尽这一心。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也行不通了。因此他忍不住一声长叹。

“在以前，襄是绝不会同意，可是现在情势不同，襄的天下已经不保，任何苛刻的条件也会接受的。”

“那…一定是河东人，我们真正的晋城百姓，都是忠于君候的，尤其是他引城，使我们的庄稼全淹没了，差没害我们惨死，我真恨不得朝他们夫扫脸上吐两唾沫。对了，他们的呢？”

“那时禁森严，我还能得来吗？”

“你叫什么名字？”

那兵士大笑：“老哥，你放心好了，咱们君候是多么明的人，怎么会上他们的当呢？对他们的用心更是十分明白，故而一开始就跟他们约定，不准他们的兵走近晋城五十里，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阻挡河东残军。”

预让看看犹在沉睡中的文姜，急忙：“我到皇去看看，兄弟，大嫂给你了！”

“襄会跟他们合作吗？那条件一定很苛刻的。”

但预让是个颇有修为的武士，他已能到哀乐不形之于了，所以他只淡然地问：

预让拱拱手：“多谢！多谢！别的我也不作期望了，只希望能在智伯的上撒泡，也他一。”

预让知自己来迟了一步，但还存万一侥幸之心，他脱下了戎装，收起了长剑，在脸上抹了一些泥，装一片狼狈之相，挨挨脑地走到门，一个赵军已厉声喝：“站住！

预让想了一下：“他们已经攻城了？”

门挑着一长竹竿，挂着两没的尸，一男一女，看服饰，正是智伯夫妇。

兵士：“他们看到河东的军队那么利害，心中很害怕，唯恐智伯将来会把他们也吃掉，所以自动地派人跟君侯联击，反敌为友，合攻河东了。”

那士兵大笑：“不错，我们君侯又回来了，不但杀尽了河东兵，连智伯夫妇也被砍掉了脑袋，你看，那两尸就是荀瑶和他的老婆！”

你是什么人？”

王飞虎神仓惶地：“大哥，不好了，赵襄去而复返，而且又联同了韩赵两国的军队反扑，杀了晋城！”

“呵！”那个士兵说：“你怎么如此痛恨他们呢？听说他们在晋城很得人心，不久之前，还有几个百姓装束的本城父老，在尸前哭着跪拜呢！”

这一问却引起那兵士哈哈大笑，：“老兄，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君侯不会怕他们翻脸暗算的。君侯本的剑技极，勇敌万夫，而且跟他一起去的几十个人，都是一的剑客，谁敢对君候有异心，那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预让作了一拱，笑：“我是晋城的百姓，看各位的服，好像是君侯回来了？”

“不知，兄弟来时，他们正在围攻皇，小弟立刻跑到宾馆来通知大哥的。”

说完他急急地走了，一迳来到皇，一路上但见人慌，的都是晋城的百姓，遍地躺的都是河东弟的尸，一个个都是衣甲不整，他们是在沉醉中闻警，迷迷糊糊地来，迷迷糊糊的被杀，有的人赤手空拳，兵都没拿。预让又是心痛又是急。

“这个心愿一定会如你的心意的。君侯一回来你就来，说不定君候还会对你另有嘉奖呢。他对于自己的百姓居然去叩拜敌人，很不兴，有你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民，他一定兴极了。”

预让哼声：“韩魏两国的人都不是东西，他们不是帮河东来打我们的吗？怎么又会帮着君侯攻打河东呢？”

兵士十分同情地：“没问题，一定会好的，现在君侯回来，你又可以重建家园了，我会把你的名字报上君侯，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王飞虎：“韩魏两国的军队，在外面堵住了我们支援的大军，把征来的粮都抢去了，正慢慢移师晋城，襄则带了几百名锐，潜晋城围住了皇。”

那兵士笑了：“君侯持了他们夫妇俩的首级，赶城去招降河东人了。智伯有一半的人，派去征粮未回，被韩魏的联军所阻，正在作战呢，君侯不愿意多伤无辜，故而拿了他们的首级为凭，前去招降了。”

证实了智伯的死讯，预让心中一痛，几乎要昏倒下来。

“这两个反复无常的东西，最为可恶了，君侯千万不可轻信他们，上他们的当。”

“没问题，君侯对智伯恨之骨，尤其是见到晋城的百姓对智伯夫妇的遗下跪，更是生气。但又不忍心杀死自己的百姓，只好把他们赶开算了，若是知你老哥如此的忠心，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预让：“这怎么可能呢！”

赶到皇了，他一看心就凉了，中灯火雪亮，照耀如同白昼，尽是赵军，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河东弟了。

忙问：“贤弟…你也粮回来了？”

预让大急：“伯公呢？皇那有没有危险？”

“糟了！糟透了，昨夜不该狂饮的！”

“他们的首级呢？为什么不取挂上示众，也好让大家替君侯兴一下呢？”

那兵士却会错了意，连忙：“老哥，你也别气，君侯回时，一定会把人带回来，你就有机会在他们的脸上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