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不知小兄弟有何高见,还望见告?”
这时众人听了呼延守烈此话,各自止住谈话,均都向夏劲道脸上望来,个个肃穆,郑重已极!
夏劲道听了呼延守烈之话,情知他所说之人必是金巨无疑,不由心头怦怦大跳,暗道:不错,进一步便是同流合污,天下为敌;退一步更是有失正义,良心难安,孰轻孰重,是进是退,个中艰难惟有亲身经历之人自知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金巨对自己虽说刻薄寡恩,但毕竟尚有养育之恩,现在他身败名裂,天下为敌,又将自己和黄香推下断魂崖,心狠手辣,情义何存!但若与他为敌,又觉于心不忍,岂不是恩义两难?呼延守烈拿此事问自己,当真是苦心人碰着苦心人,黑心窝瓜两个堆了!不过呼延守烈竟拿如此重大的事来问自己这个仅有言语之交的年轻人,若不是的确信得过自己,便是酒后失言草率大意,再则就是心存试探了!现在这些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正所谓一言既出,天下倾危,岂不慎重!不过自己若问呼延守烈事情原委,再陈说利害,晓以情理,一来这是常人之理,俗不可耐,呼延守烈恐不爱听,也是答非所问,再不就是推脱不言,不表意见,这样岂非难孚人望,衍言自毁!答与不答,都恐令呼延守烈有所怀疑,这可如何是好?苦思良久,忽的忆起在少林寺塔林之际明空大师劝解持剑人的一番话,佛理至深,亦正亦玄,奥妙无穷,正好用来回答呼延守烈,随即道:“欲退复进,欲进复退,进退不能决,非进非退,故执惑也!佛言‘惑’者,魔也,魔者心病也,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更当系铃人,大镖头之事还要全靠自己主张,我小混蛋恐怕帮不上什么忙,这一番话也纯属废话而已,大镖头还望不要见笑!”
呼延守烈听罢,不由大笑道:“小兄弟之言蕴涵无上哲理,奥妙无穷,实在是帮了我的大忙,佩服,佩服!”众人见夏劲道之言果然异于常人,哲理至深,铭鼎之言,都是钦佩万分!
夏劲道心中暗道:惭愧,惭愧,剽窃之言,如何受得这等夸奖,口中道:“大镖头见笑了,过奖,过奖,我只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那里知道什么道理,哲理!”
呼延守烈道:“小兄弟就不必自谦了,能说出此等言语的,绝非常人,小兄弟日后必定前途海量,我这里先向你祝贺了!”
夏劲道忙道:“岂敢,岂敢,劳大镖头如此费心,小混蛋实在感到有所不安,日后但有吩咐,尽管开口!”
呼延守烈道:“小兄弟太客气了,你能留下来做我们中原镖局的证人,就已经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了!”
夏劲道道:“我小混蛋虽然艺不惊人,但也知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道理,何况这等下三滥的下毒手段实在无耻之极,怎不叫人义愤填膺,仗义而行!”
≮局众人也齐声道:“不错,少林寺非但欺人太甚,而且手段如此卑鄙无耻,我们一定要向少林讨回公道!”
呼延守烈道:“公道一定是要讨回的,关键在于如何讨法…”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去睡吧,一切等二当家的回来了再作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