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有灵？”

“啊？谁啊？”

王陆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看来一切只是误会，那个破解掉十二连环任务链的猛人，总不至于栽在一个培灵上，自己倒是大惊小怪了。

王忠于是彻底傻，闻着室内香扑鼻的培灵味，只觉得自己简直愚蠢透。

脚步稍缓，老板娘好奇心起。

老儿和老板娘显然是熟人，老儿喝着酒，唠着家常，无非是镇里的琐事，老板娘虽然面不豫，却还是安静听着。而大堂里的有心人们，经历了王陆的住宿券事件，也都竖起耳朵，试图发掘新的线索。

老板娘沉了片刻：“也对，这样上去师无名，别让人当作是无故扰…这样吧，我上去推销女儿红好了。”

而且…

——

说完，老板娘伸纤纤玉指，稳稳拎起大酒坛，蹬蹬上楼。而老汉愣了一会儿，跟在后面。

老板娘瞪了他一，那凶恶的目光令大堂里看闹的许多人都不寒而栗。老汉却如沐风一般笑着，然后在柜台前排九文大钱。

——

“唔，住上房？哪个上房？”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凡人了？”

盯着那九枚破破烂烂的铜钱，老板娘并没有将老儿一脚踢去，将铜钱收好，转手两碗酒和一碟茴香豆就端了上来，这价令了一千两白银买一坛酒的闻宝痛心疾首。

既然是误会，手里那五千两一坛的女儿红倒也不必上门推销了…啧，不如卖给楼下那个海云帆，一脸城府沉的霾，不坑白不坑！

“少爷，您…您有灵？”

老板娘转走，却听房内对话还在继续。

大堂里一众客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追上去。

老板娘却答不理：“行，我知了，把东西搬后厨去，月底结账。”说完便甩手赶人，这生意人的亲切姿态当真人肺腑。

天灵！？

“当然是天灵。”

但老汉却浑不在意地走到柜台前：“老板娘，温两碗酒，一碟茴香豆。”

老板娘非常不屑地哼：“我这儿有很多间上房？”随后又皱了皱眉“不行，我得上去看一…”

老儿大吃一惊：“这么郑重？…不至于吧？”

那半人的酒坛砸脸上，绝对会死人的。

但王陆并不觉得有这好事，如果灵剑派真的开窍，何必开什么升仙大会筛选门人，找几个心智商过得去的，一把灵丹妙药下去，一个个门派新星就冉冉升起。

“少爷，敢问，您是…什么灵？”

老板娘走到门外时，已经听到了上房里的对话，微蹙的眉舒展开来，自嘲地笑了笑。

猛回，后的老汉听到也一脸讶异，下一刻，老汉向前望了一，浑浊的目光透星芒，随后哂笑：“资质的确是不错，不过…天灵？”

手一抖，酒坛险些砸到脚上。

“咦？”老儿转走的时候，忽然动了动鼻，仰望向二楼：“这味…谁家的熊孩？还真是什么都敢吃啊！”老板娘也皱着眉嗅了嗅：“培灵？怪了，怎么是他？”

一多半是怀人造灵，因为灵剑派召开大会时明白说了：十二岁以下，没有修行，其余条件不限。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测，莫非灵剑派顽固了一千年终于开窍？

老板娘瞥了他一：“某个住上房的贵客。”

“凡人修仙的确只有一条路，但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凡人？”

“他以为那是大白萝卜啊！”

书童王忠并非蠢人，听少爷说到这个份上，再怎么难以置信也该明白…

但直到老儿喝完酒，抹抹嘴准备走人，在场之中也没人找到任何灵，海云帆面沉似，闻宝一脸茫然，个别人若有所思的表情试图浑摸鱼。

与此同时，客栈大堂，来自天南海北的******屈服于老板娘的威之下，总算有了难得的清净，然而正在此时，门外一个吱吱呀呀的车停了下来，驾车的老汉走客栈，一脸笑意：“老板娘，你要的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