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不好从正门去之外，从碧竹轩到沈府后门的一路，遇到秦曦和凝烟的家婢们也都没有表现什么特别。

凝烟跟在秦曦后，默默地朝上面走，心里也是和秦曦一样的忐忑，这鸳鸯楼是一家很著名的酒楼，她注意到一楼的客人都满座了，可是，都没有人往二楼走，接待客人的那些小二都一副抱歉的样将没有等到位的客人送去，却不把人往二楼引。

燕笙也不起来，反而将埋得更低，在地上重重一叩，轻声：“笙求皇殿下赐教除夕晚宴的那个下联！”

“嗯。”秦曦了，跟着店小二往前面走，不过他的脚步放的很慢很稳，如果周围有什么埋伏或者异动，他可以很快地反应。

不行，不能这样想。凝烟摇了摇，了一个发下来，在手中把玩着，她不肯定那个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纠缠的人是敌是友，可是，她能肯定，至少最近那个人是不会手杀她的。

二楼的所有位全都空着，而最里面的位置，燕笙一个人坐在那里，神玩味地看着被木支一个一个撑起来的窗，看到凝烟他们上来，唐遇朝着燕笙那边咳了两声。

燕笙选的这个地方，是在负责皇城安全的卫府旁边，可是哪怕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还是要谨慎小心，秦曦既然说了要夺这皇位，那么他对自己的生命安全首先就要有一自觉。

约莫过了一刻的样，车就在鸳鸯楼的门停了下来，秦曦动作捷地从车上了下来，又搀了凝烟一把。

不过再看看秦曦，凝烟也了然了，这样飘逸貌的男可不多见，想必燕笙随意代一番，这店小二就很容易认他来吧。

这就是不放心的觉吧。

秦曦狠厉的目光隔一会就向竹林，虽然照凝烟的建议没有追去，可是他总觉得在凝烟的边有这样一个危险，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你这是什么？”秦曦被燕笙的举动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位公已经在等了，两位二楼请。”店小二一看秦曦跟凝烟从车上走下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差不多了，你们过去吧。”快到时间，梦茹给凝烟和秦曦准备了车，从沈府后门去，其实梦茹知现在沈府上下已经有很多人都得到了十四皇在碧竹轩的消息，只是既然皇不愿意面，那么他们也都不来打扰皇的兴致罢了。

燕笙转，目中柔光，飘渺脱尘，他没等秦曦反应过来，就立刻扑跪了下去。

凝烟心里一奇，这店小二也真是职业素养了，这么多来来往往的客人，他就知燕笙要他接待的是哪一位？

车载着秦曦和凝烟往朝帝街的鸳鸯楼去，在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楼梯上空旷无人，凝烟心越提越，最后，当她在二楼的看到唐遇站在那里，才呼一下放下心来。

其实何止是梦茹，就连凝烟对刚才的剑气也是一反应都没有，她在光下抚着自己的长发，想着如果是这样的一个手，可以随心所地控制自己的杀气，那她可能在手枪弹之前，都很有可能死的不明不白。

“刚怎么回事？”梦茹自然是觉不到那阵剑气的，她叫丫鬟来收拾碗盘，顺问。

下雪之后的天气，光普照，晴朗无风的天气几乎让凝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幸福地沐浴在明亮的太下，享受着冬天难得的温，什么龙纹，什么势力，什么皇权，什么危险，她全都不想思考。

午起床地时候遇到地杀气，到晨妃的绢帕，再到现在秦曦察觉地剑气，这一连串凝烟可不觉得是毫无关联的。

没有一个猎人会先散发杀气让猎受惊，然后再去追捕。

凝烟总觉得今天应该是个好时日，因为今天有她喜的光，就算是现在坐在车上面，她也可以看到光从车厚厚的帘隙钻来，在车底划下曲谱般的细线。可是她很清楚，今天是这一年的开端，扑面而来的危险，时刻提醒着她，这一年，是注定不会普通的一年。

光散散的照在碧竹轩的雪地上，一个一个的脚印被金辉填满，看上去温馨而宁静，三个人喝着侍女奉上来的香茶，避开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闲聊些随意而轻松的话题。

凝烟摇摇，并没有回答梦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