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听过他弹琴唱歌，直到…他结婚的那一天，弹给了秀珍。

那是二十岁的金泰熙，和十七岁的安正勋。那一场繁华宴会中青涩少年的初见，如同镜中的，里的月，想要去捞取，却只剩下凌的碎影。

“我刚刚了一个决定。”

安正勋的弹与唱…曾经，她是听过的。

就在她离去的一瞬间，里面的安正勋停下了琴音。

音符从安正勋指尖散开，两人没有一个神，便直接了默契的合作节奏中。

不知吻了多久，安正勋微微后仰，轻声：“智恩…”

李智恩还有些迷迷糊糊的：“oppa…”

“会。”安正勋郑重地：“不是以前那feat伴唱，而是真正的对唱。”

合着。

她记得那时候，安正勋唱到最后，看见她漠然疏离的目光，然后微笑渐渐消失，表情慢慢变得有些生冷与狰狞。然后她被在钢琴上，撕下了裙，凶狠地。琴键被她重重扑上，骤然响起的大音掩盖了她痛苦的声音。

金泰熙在大厅听见了屋内的歌声。她慢慢走了过去，靠在门边，看着安正勋一边弹奏，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和李智恩对唱着，神有些恍惚。

安正勋递过歌谱：“你先看看。”

少女兴地靠在他上，满足地看着歌谱，轻声重唱第一句。

背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她的手空了来，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

“啊，没什么。”安正勋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晚上想吃什么？”

两人都想起刚才她门时那一句“这么早翘班不好的。”

很多年前，在首尔大学的钢琴教室里，安正勋曾经对着她，这么弹着唱着，脸上带着温的微笑。只是那个时候，那微笑在她的里显得无比可恶。乃至于，他弹些什么、唱些什么，她都完全没有在意过。

“oppa？”李智恩疑惑地眨了眨睛。

金泰熙的眶渐渐模糊，恍惚间，正在甜对唱的两人背影慢慢地变幻，化作曾经。

“打歌持续期太长，持续的舞台不行。”安正勋想了想，：“音源、mv，全由我来。舞台给李弘基吧。”

李智恩茫然。唱歌唱到一半，怎么忽然会想吃饭了呢…

歌名：《唠叨》。

现在的我，是他第一个孩的母亲。还好，还有人可以，让你唱心中那柔情。

“不是。”安正勋了她的鼻：“oppa只是秀钢琴呢，弹得怎样？”

李智恩迷糊的脑瞬间清醒：“真的吗？oppa你会和我一起上舞台？”

“很好啊oppa！”李智恩笑地亲了他一下，又低看谱。

李智恩抬起来，睛亮晶晶的：“oppa，你真的会和我一起唱吗？”

一切都过去了。金泰熙缓缓转，离开了门。

李智恩接了过来：“咦？不是钢琴曲啊。”

“你不懂，这其实不是我想说的话，你也没听懂我真正想说的话。”听起来只是唠唠叨叨，可其实每一个字都是在述说对你的。

李智恩兴地抱着他的胳膊：“太好了oppa…”

安正勋也柔和地看着她笑。

安正勋拉着她的小手，坐回钢琴边上：“刚才的曲，是我给你新专辑所作的主打曲。这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温馨向情歌，原本打算让你和ft。island的李弘基一起…可现在我决定…亲自和你唱。”

“不要太晚去上班，离酒远一！就像十岁孩一样，听不懂我的话吗！”李智恩轻轻低唱了第一句，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安正勋没有再说话，只是低默默看着琴键，雪白的琴键倒映着他的眸，幽幽然地散发着涟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