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教室的左上角，一个在教室的右下角，隔着有限空间里最遥远的距离，相视一笑。

国啊。

乔以漠不理解。

他回到座位，却现她已经不在了。

杜若抱着他说：“有爸爸，有妈妈，有像以漠这样的小宝贝，就是家啊。”

好不容易下课了，他上去黑板，特地绕了两个组，到她边的时候悄悄扔下一张纸条。

那时候乔以漠不懂什么是“缘分”，直到有一天班上来了个新生。

乔以漠不明白她怎么这样说，好奇地望着她，何也抬，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说：“乔以漠，我也想有个家。”

连蚂蚁都有家。”

怎么能把他的幸福分一给何呢？

“乔以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跟别人讲哦。”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一个人影从他课桌边经过，随之落下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他打开，同样只有三个字——“乔以漠”

“乔以漠，我没有家。”何越哭越伤心“为什么连蚂蚁都有家？我却没有家呢？”

何溢满的大望着他，仿佛只是一夜之间，没了专属于孩的无忧无虑。

乔以漠拧着眉说：“你有家呀，等会儿放学就回家了！”

“你别难过，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哦！”何望着他笑，一双睛里像是藏着星星。

最后幼儿园的老师找到的，就是两个哭得睛红的孩，还以为他们是闹了什么矛盾，问他们怎么了，又都摇，谁都不肯多说。

那是天，第二学期刚刚开始没多久，光懒洋洋的，晒得人想睡觉。她被老师领来，两条麻辫上的折着光，一闪一闪的，连带着她的笑容也一闪一闪的，格外明媚。

听到“再也不回来”，乔以漠有些失落。

那天回去，乔以漠问杜若：“妈妈，什么是家呢？”

何的泪就掉下来“乔以漠，其实我爸爸不是我爸爸。”

他的个已经比从前很多了，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她却还是小小的一只，被安排在第一排。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两个角落，她像是察觉到什么，扭看过来，鬼使神差地，他低躲过去了。

一整节课都有些心不在焉，他犯困，没听到名字，似乎是她，又似乎不是。

。。。

只有三个字——“何”

这对乔以漠而言不是一个陌生的词“国去玩儿吗？”

何又说：“原来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她突然哭声“乔以漠，我亲生的爸爸，和妈妈，都不在了。”

何摇“爸爸说我们去黎，再也不回来了。”

他抬望过去，她正好回。

乔以漠不知该怎么办，心急之下，跟着她一起哭起来。

这件事没有人再提，第二天何还是那个玩儿笑，无忧无虑的何，乔以漠也会快抛之脑后，每天和她一起玩耍，只是他们再也没有悄悄讨论过“爸爸”或者“妈妈”这个话题。直到有一天何突然对他说：“乔以漠，我就要跟爸爸国了哦。”

“嗯！”乔以漠，他们经常互相分享秘密。

送完何的那天，乔以漠问杜若：“妈妈，你说我和何还会再见吗？”

乔以漠搂着杜若的脖，心想，他真幸福，有爸爸，也有妈妈了。

乔以漠一下慌了，也不再拿以前那“结婚”的说法来安她了。尽才五岁，他们却都明白，亲生的“爸爸妈妈”，和可以喊的“爸爸妈妈”，是不一样的。

杜若说：“有缘分的话，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