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在柯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楚海星。跟林雅娴的婚姻，虽然对她有尊重，有依靠，却一直只能算是貌合神离。

苏染的脸变了，呆呆的看着楚澈，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提这样的一个要求。

“苏染。”楚澈抚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满脸急切一脸苍白。手指无意识的在上面轻轻的划过。

她总是透过楚澈来思念柯。那是一情的转移，楚澈清楚，却从来没有介意过。

楚澈握着她的手，看着才短短几天，那双已经不复光泽跟圆的手，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起来。声音也带着几分压抑：“如果，我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