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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也是过去的遗留问题,这些问题其实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彻底的解决,大家都是你推给我,我推给下一任,反正只要在任时不要出现问题。那么自己走了也就没有问题了,再发生地事情也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这与我们现在的干部制度也有一定的关系。
比如说村里的财务问题,那个许支书解释说现在村里帐之所以对不上数,那是因为村里的很多钱要填到过去历任领导班子拉下的窟窿中去,这个窟窿说出来真的吓死人,七十年代砍树垦荒,每个村都要自筹一部份资金去请外面的设备或其它技术方面地人。还要分摊乡里在这个项目上的投入,那个时候,农民连肚子都只能够勉强吃饱,家家户户连包盐钱都是要靠从几只家禽中抠出来,而且因为粮食也不多,也不可能喂很多的家禽,所以哪有什么钱?于是大部分人是靠出工顶替要交纳的份子钱,仅此一项,数年累计下来。一个小小的下湾村在八十年代中期就拉空了将近四万的窟窿。
另外还有历年来的兴修水利,修路造桥,等等,这些都欠下了信用社和乡财政上大量的钱,乡里的信用社和财政上一有机会就会截掉本应该给他们地钱,而老百姓不可能知道这些。所以就难免老是怀疑村委会中饱私囊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少坤拿出了几张单据,他把几张单据一边给尹扬和另两位领导看,一边说:“许支书还拿出了几张单据,他说早就知道这次来,别人会和他算这些帐,所以也就带了几张单据,但来的匆忙,也没有来得及全部带来,不过他又说。就算全部带来了也没有什么用,村里的账根本是本糊涂账,谁也说不清楚。不相信可以叫前几任支书来问问,看他说的是不是假话。
哦,尹书记,你手上拿的那张就是他自己掏钱,给村里小学修猪舍增加教师们副业收入,稳定教师们安心在村里教书买水泥和部分砖钱。那几张则是他随手抓地几张接待上级领导检查工作时花掉的伙食费,他说他手里还有将近四万块这样的接待费或伙食费不知道去哪里报,而且这些费用也不全部是他的。有一万多块是上任支书留下来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少坤的表情也变的很古怪,不知道他是怒还是气又或是无奈。
尹扬等人也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尹扬说:“何书记,你那里还有没有别的情况需要介绍一下的?”
“哦,还有关于村里地林木被大量盗砍盗伐的事情。”何少坤放下了手里茶杯,应声答道:“根据许支书的解释,他说他是当初盖房子地时候,因为自家的木材不够,就跟村里买了九棵树,钱也早就按照当时的木材价格交给村会计了,只是村民们不知道,也不肯听他解释,全部不由分说的跑到山上去砍树了,尤其是王李两个家族的人砍的最凶,怎么解释也不听,劝也劝不住,后来就乱套了。”
尹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这个理由他一听就接受不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作为党员干部应该时刻要注意自己一言一行,在群众中应该起模范带头作用,这是每个党员最基本的思想觉悟和自身应该具备的素质,何况还是一级组织地代表,村党支部书记呢?
其余两个人也在这个问题上显得很默契,这个问题地性质和处理相对来说要简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