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上学时同学也离他远远的，他也早没心思读书，于是混到了初中毕业就去了学徒，两年后又当了兵，得到了一些政府补贴金（当兵就和上班差不多，会给一比钱。

张洋的母亲来过一次汽修厂找张洋，是一个很端庄的女人，穿着朴素却很得，举止大方，一颦一笑像极演员江姗。张洋平时话不多，平时除了工作也很少和工友去玩，连工友们闲时打打牌他也最多在旁边看着。

我顿时心里一酸，泪差掉来，我别过去不想让母亲看到，我不想把这情绪染到她，我难以想像母亲这么长时间是如何煎熬过来的。母亲拉我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

，早9晚5，有时也会早起和晚归加班，周末休，有时休一天有时休两天，在活计少的时候时间自由，和工友打打牌，或者脆和班长（我们这的汽修主，快50岁了。

其实老板本人也是班长带的徒弟，所以技术上班长有绝对的话语权，班长是全能型大工，老板主要是漆、保养、装饰，但他时常不在。

但是一般都要退伍后归个人用），这些钱后来也在弟弟上中派上了用场，现在他弟弟上三，今年夏天就考了，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攒钱在这小城买房，和母亲住来。

我母亲和外公也去过我工作的地方看过。外公在我去上班的当天下午就去看了一下，回去和母亲说了些情况，然后过了些天，母亲也来看了下，看到环境比她想像中的要好也才放了心。

而年长持重的班长笑笑则和我们说：“林枫他妈长的像80年代台湾很有名的一个演员，叫苏明明，演过不少电视剧，你们这年龄的可能都没看过。”

但是对外保密都说19岁，还办了假份证以防万一被查童工。我虽然多数工作时间是跟着班长修电路，但和张洋很的来，说话也多，互相渐渐了解成了朋友，他算是我在这个小城里结的第一个心的朋友。

专业技术过，在我们里无所不能，我也不知为什么都叫他班长，我也是跟着别人叫的，只觉的他话不多，人很好）打声招呼就回家了。

我们打了一辆租车去很早就到了医院，因为时间都是固定的每次，所以医生也不用多问，逗军军聊了几句就和母亲了下领军军去透析了。

而军军早已对这一程序很熟悉了，也不说话，只是在透析室的门前回看了一等在门的母亲和我，神中有一不舍和不安。

而另一个大工是个退伍的大兵，在装甲队当过几年兵，叫张洋，比我大五岁，当兵前就是学修车，主学板，人长得不但很结实，修车有一人却很实在，属闷型的人，其他的有两个和我一样属半桶，乐观向上的大刘和整天嬉笑的小武，我们一样技术上在成长上升期，剩下的就都是刚刚初中毕业从乡下来城里学徒的，最小的才16。

母亲走后，一向喜满嘴跑火车的小武对我说：“那是你妈吗？保养的像个小媳妇，你老爹艳福不浅啊！班长，你说是不是？”我拿了一个纯净瓶扔向小武的上，小武嬉笑躲开。

他用的手机永远只是个通话工，什么上网聊个QQ，玩个游戏都与他无关，有时大家拉他去网吧玩，他也只是让别人替他翻到电影网站，然后看看电影。

因为我离家近，几分钟路程，有事再打一电话就又跑步返回去了，当然，这只能是个别太闲的时候，不能总是开溜。这个汽修厂算上负责收银和饭的老板媳妇和老板的老娘一共有十几个人，算上老板有三个大工。

上初三的时候，有次回家，看到村里的一个二纠缠在门的母亲，他捡起一块砖从后面给了那家伙一下，顿时破血，那家伙反咬一报了派所，张洋家为此赔了3000块钱。

张洋是苦孩，家是邻县乡镇的，离这里100多公里，本来家里条件不差，母亲是镇小学老师，父亲是村，但是10年前父亲在开山蹦石时事死了，就剩下母亲拉扯他和年幼的弟弟。

我们默默坐了几分钟，我忽然问母亲：“妈，军军的病没有治愈的法吗？”母亲抿了抿嘴说：“有，就是换肾，肾移植。”

那天晚上我回家后在网上查了下班长说的那个演员，还真是有些像，我还特意找了个她主演的叫《暗夜》的老电影，的确很漂亮。日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平淡却充实。

家里的气氛唯一会张的时候就是军军每次去医院透析的时候，每次都让人很揪心，每次母亲都一脸愁容却还要装笑脸对着军军，这一次，母亲又要领军军去医院透析了，正好是周末，我也赔着母亲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