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我好去看看他。”阎丽丽说着睛都红了。

荷见程一路回来，红了脸怯生生地喊了声叔，然后给他泡上了茶。说：“我是在等叔回来的，我家里了事，我想明天回去呆几天。”

程一路说：“我这么想，当然也不一定。”

叶开放着民歌cd，这是程一路喜听的。跟了程一路两年来，叶开算是摸透了程一路的习惯。程一路一累，唯一能让他兴的事，就是放音乐，而且一定要是民歌。有时，程一路听着兴起，也跟着哼几句。然而这回，程一路却让叶开把音乐关了。叶开有些不明究里，也不好问。车了一直往前，叶开笑着说：“现在的老百姓真是能编，张钊的事，就来了好几个版本。”

“上次他到南州，我问他找孙前他们什么，他只是叫我别闲事。现在看来，恐怕也是与这事有关。”阎丽丽用手纸着睛，说：“没想到这么严重。”

程一路刚刚上楼，就看见自家的灯亮着。他到奇怪，开了门，是荷。

真是编得可怕！程一路听着心里发凉。叶开看程一路没有声，就不说了。

程一路看着笑了，这孩！

是谁呢？这么胆大。这不是…

“不搞就不搞吧，净得狠哪。”程一路看着荷，说：“你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书房里的地上，果然多了一包东西。程一路打开，是烟和酒。他正要把东西放回去，却看见一个纸的信封。他用手一摸，里面鼓鼓的，像是钱。他一下张起来，赶拿来，是一沓一百元的大钞，总计三万。

“找我谈话？”阎丽丽很是惊讶。

晚上应酬完后，叶开送程一路回家。程一路靠在车后背上，他是有累了。

已经到了，陈给她泡好茶，就掩上门去了。阎丽丽急急地问：“张省长怎么就？”

“什么东西？”程一路问。荷用手指了指书房，说：“都在那里。叔，我走了。”

“以后，”程一路并没有到书房，而是对荷说：“以后我不在家，任何人都不要让他来。更不能让他们放东西来。”

这后半截话不说来，程一路也知。他看着阎丽丽，脸急得发红，手在不停地攥着。程一路先是叹了气，然后：“谁也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急也没用，只有等着组织上理。”

“我…叔，他们…”荷脸更红了。

荷就准备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说：“叔，刚才你没在家，来了两个人，我也不认识。我说你不在家，他们却非要来，放下东西就走了。”

“我就知要事。这几次他都心神不宁的，昨天下午他让我以后好好的过日。我骂了他，谁曾想…也不知他现在被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听说现在审讯都十分严厉，他是个倔，不知要吃多少苦。

“可以啊，回去吧”程一路端起杯。

程一路本来不想听叶开讲这些，但是他没有阻止。叶开就：“有人说张钊是在开会时，被几个警察直接带走的。有人说，是在喝酒时，张钊正把一杯酒端在手上，纪委的人来了。更玄乎的是，有人传着，公安动了好几十的警察，把开会的地方包围了。张钊被带走时，还大骂不止。最后嘴上被贴上了胶纸。”

“我不是说你，以后注意了。你走吧，路上小心。”程一路看着荷，荷仿佛一个错事的孩，低着往外走了。

程一路相信，现在全江南省的大大小小的，议论的中心大概就是张钊。南州看起来风平狼静，但是，程一路却到，各猜测，各设想，就像一条条小蛇，在各个角落里爬行。雷远程被烧死了，黄川被双规了，现在，曾经是南州市委书记的张钊副省长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这些或明或暗的官场新闻，直刺激着那些小蛇，让它们血脉贲张，四飞舞…

程一路听着没有再声，阎丽丽好了睛，又拿化妆盒，到卫生间去补了妆。然后告辞去。程一路掩上门，却到这门比往日沉重了许多。

“那这几天的卫生就没法搞了。”荷好像很歉疚似的。

“这不大可能。现在都是异地羁押，秘密得狠。只要没事，也呆不了多久就会来的。我想下一步，纪委肯定要找你谈话。你要想好了，作好心理准备。”程一路起为阎丽丽续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