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钱呀。”蒋玉瑛说。

和粉拳。

向天亮摇了摇，微笑着说：“不查很正常，暗中调查是肯定的，案的扫尾工作给了余中豪，他这个人，一定会继续调查的，这也是江云龙厅长指定他负责案扫尾工作的原因。”

蒋玉瑛继续说：“他城府很，只是说正好路过，上來看看我，聊了好一会，全是家常事，但他的老婆方玮问起外汇牌价和黄金价格，我当时有些好奇，方玮解释说，她有个亲戚的孩要自费国留学，问我能不能搞元，这对我來说，几万元就是一张条的事，所以我当场就答应了，但是，后來几天，方玮又一个人來了三次，每次都要求搞外汇，都说是亲戚朋友委托的，就这样，我先后帮她搞了五万元、三万英镑、三万加元和两万澳元，对了，还有两万多的港币，再后來，方玮就向我打听黑市的情况，我把我知的告诉了她，后來，她就沒再找过我了。”

“哦，你说下去。”

“你等等，是哪一天？”向天亮问。

蒋玉瑛笑：“我们早就认识了，因为他妻方玮，曾利用业余时间跟我学过舞蹈，我们俩是好朋友，捎带着我也就认识邱立了。”

向天亮赶检讨，原來有些话是不能说來的，要说也只能在心里，或沒人的时候，但他也不明白，说女人是东西，女人不兴，难女人不是个东西？

“啊。”

向天亮了，把三一八纵火谋杀案的案情叙述了一下。

忽然，客厅里沉默了。

向天亮看看蒋玉瑛，瞧瞧李亚娟，呵呵的笑起來“怎么，你们也惦记上邱立留下的款了？”

“呵呵，我也想。”向天亮笑。

“对，就是他。”

“十天之前吧。”

想了想，向天亮：“看來，邱立早就开始往外转移钱了。”

李亚娟也不客气，理了理发说：“这些谈话内容，可以以后慢慢的研究，我略的听了一下，总的得了这么几，一，邱立很有钱，二，邱立急于想把钱转走，三，邱立目前的藏钱地既很安全，又很危险。”

看了看两个女人，向天亮坏笑起來。

“呵呵…说错了，误，误，我是说，我现在只对三样宝贝兴趣，权力，钞票，女人。”

“咦，你们以前认识？”向天亮一下來了兴趣。

姑嫂联手“惩罚”向天亮，满足了一虚荣心，大家这才把话題转移到正事上來。

李亚娟嗯了一声“小向说得在理，等风过去，咱们也许才能赌上一把，别人拿走了，那就策了，还躺在那里原封不动，那我们也不妨拿走保起來。”

“哎哟…”

“…总之，现在案结了，但邱立的款找不到了，他们两一个死一个疯，知款下落的人就几乎沒有了，我们反复的研究过，以邱立的为人和脾，他是绝对不会把钱给别人保的，也不会轻易把藏钱的地方告诉别人。”

向天亮吃了一惊“邱立？是市工商局局长邱立吗？”

指着微型录音机，蒋玉瑛：“这里面，是最近一个多月以來，邱立先后找我七次次的谈话录音。”

“哦…”向天亮问“蒋，你是怎么想起要对邱立行录音，又怎么知我对应个邱立兴趣的？”

李亚娟问：“公安方面不继续查了吗？”

蒋玉瑛：“现在搞商品经济，工商局就成了重权门，邱立能力，政绩优，仕途上很看好，以前他不屑光顾我们银行，但那天，他和他老婆突然到银行找我來了。”

蒋玉瑛急：“小向，哪还等什么呀。”

向天亮摇了摇，收起笑容说：“现在不行，案刚刚了结，风尚未过去，余中豪的人肯定还在暗中找钱，还有邱立自己的手下、同伙，乃至他的保护伞和合作方，只要是知情者，一定正在疯狂的寻找，这个时候凑上去，等于是自投罗网，人才两空。”

“呵呵，就这么办。”

蒋玉瑛：“现在就这么等着呀？”

“不义之财，人人得而用之。”李亚娟也。

“嗯，是三月七日吧，那天还下着大雨呢。”

“等？餐前，我能等吗？”

蒋玉瑛今晚得了“彩”神怡心放，吃苦不忘挖井人，有意识的讨好起李亚娟來了“让亚娟说吧，情况我都向她汇报过了。”

“她最后一次找你，大概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