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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睁开了眼睛(2/2)

有很多人说打耳不疼,我本不信,我不信被外贯穿是不疼的。我怕疼,连去医院输都会让我张,林逸清明明知,她知,应该说,正因为她知我有多么怕,才会选择这样。见我久久未动,林逸清抬看了时间。

她从包里拿打耳的工,我见过,这东西很廉价,从两元店到十元店都能买得到。“不要不回答我的问题。”林逸清撕开酒巾,仔细把手了一遍,又拿一张我的耳垂。冰凉的觉让我浑发抖,一时间我不由地抓住林逸清的胳膊:“可以不打吗?”

的话应该可以接受,很多人说这本不疼。林逸清拿笔在我耳朵上画了位置:“这个度可以吗?”说得好像我有决定权似的,可能在林逸清看来,这小小的决定由我来也无伤大雅。我默不作声,就当作同意。

这应该是我此生最诚实的时候。“我怕疼。”“可以不打吗?”“求你了。”这也是我求她求得最真心的时候,之前没有过,此后也不会再有了。“可以只打一边。”林逸清坐到床上“正面坐过来,害怕的话可以抱住我。”我不想过去。

“不要动。”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直接乐了声“夏小满,你抖什么呢?”废话,我心里压着一团火,要上刑的又不是你,还不许人害怕了。

就是这样坐在金主上,脯往对方嘴里送,丑陋地扭动,这样的姿势不仅方便打耳,也方便很多别的事,只要她想。

终于是我先受不住这漫长的沉默,睁开了睛,林逸清和我靠得很近,视线对上的一刹那我能在脸上看到相当眷恋的神情,好像她并不是因为憎恶才要这样惩罚我,有那么一刻我几乎要以为她会放过我。

也不敢动,好像这样会加剧疼痛似的。林逸清的息声几乎和我一样重,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觉怎么样?”

就在这毫无准备的时候,林逸清下了耳钉,那是清晰的、被贯穿的痛,并且它不是一瞬间结束的,耳钉被留在了我耳垂上,疼痛被刻在了我心底。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呼

“很疼。”“我知,我知。”林逸清十分怜地吻我“你又泪了。你哪来那么多泪可?”我冷汗了一后背,过度的张让人脱力,现在我连在心底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即将到来的疼痛究竟是什么样的等级,在臆想中这份疼痛越加严重,我的心得很快,快到让我到难受,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甚至忘记了呼

比起其他的这就是最好的选项了。只要我不反抗。

等待的过程将恐惧拉得更长。也许比最终的结果更恐怖的是等待的过程,我逐渐张起来,抓着她肩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越攥越

仗着自己有钱有权为所为,我想起了陪她听思政课时听到的一句话,林逸清这人是站在人民(我)的对立面的。

这是无声的促,我只能走过去,万一多迟疑一秒她又想在其他地方打孔了呢?我正面迎着林逸清,坐在她大上,不仅是打耳,我也讨厌极了这投怀送抱的姿势。我见过我爹接客的样

想一通反而降低了我张的程度,于是我闭上等待结果,正好也能对她那张脸不见心不烦,但林逸清不知在磨叽什么,我能到尖锐的耳钉枪就卡在我耳垂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闭着摸不清林逸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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