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姝抓住他的衣襟，手掌再度抚上他的侧脸。“你受不受？”未等他，她的手指便缠缠绵绵地勾着他的发，另一只被烧伤的手恶意地在他上逡巡，最终搭上他的衣带，利落地扯一捆住他的双手，她扳过他的下，凶狠地咬他的结，再伸嫣红的尖添舐，为他带来尖细的快。

“这么，看起来真。”说罢。她五指收，鲁地碾压过端的小孔，然后恶狠狠地用指尖竖直向下地去抓挠，为下之人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妙寂浑一震，蹙起长眉，间无法遏制地一声轻，她低去看，底透着些无情。

他只能咬住后槽牙，不漏一丁息。少女嘴勾起一抹恶意的笑，衣袍底下的手指了，用掌心的薄痂缓慢地向上，刮蹭向外凸的脆弱的。

“呃…”望被彻底勾起，妙寂觉自己的咙像被烈火灼烧，发发。芙姝觉下的得像烧红的铁杵，她不满地微微起，像扇掌似的拍了过去。

“有没有人同尊者说过，尊者的睛很。”她微微眯起，像上位者一般骑跨在他上，居临下地睨着他。

待他停歇片刻，芙姝又上用柔的指腹碾压上的青，再掐住去抠挖，让那再情不自禁地上几分，然后快速地动，停下，重复这个过程。

佛者低着抬起眸，一双祈求地望着她，他的额间沁了一层细密的汗，隐没于发间。芙姝转而用手指碾磨他的圆的，指甲亦抵住那的孔向下压，堪称凌的力，一阵阵烈的酸麻令他角洇了红，整刃又了几分，一地冒着莹白的前，又粘腻。

那样努力，努力到令所有人艳羡，赢得所有人的喜，他曾经尝试去无念崖杀死自己这一抹意志，可是不行，万象之中，私难脱，在一次次地上她那或欣喜或悲切的目光时，他便承认自己本杀不死心中她的意志。杀不死，也抓不住。

所以他今晚索任由自己放下去，不可救药地沉沦下去，凡胎的人喝了酒，是能发酒疯的。“是，我骗了你。”他颤抖地阖上。“所以，错了事就要受到报应的。”

“…莫拍…呃…”芙姝狠狠地扇了好几下，在觉他快了的时候又即刻停下。妙寂睁开被汗浸的眸，无限放大的望与内心守的清规相互排斥，心脏的某隐隐地发胀发痛。既是惩罚，芙姝才不会顾及犯人的受。

“尤其是，在情中挣扎的时候…”她掀开他的僧袍，用生了薄痂的掌心恶意地锢住那早已狰狞的刃，手指覆上，五指收拢，糙又用力地动，像在报复，像在愤。剧烈的快窜上脊骨。

少女间发一声讽刺的笑，俯下，手指一边上下动，一边继续添他的结。细腻柔的尖绕着圈碾磨结，酥麻的快像过电一般窜上脑海。

方才净微粉的如今已经胀大了一圈，胀得微微发紫，一手都快握不住了，那端动情地吐一阵清，了她的掌心。“真是，稍微一下就这样了。你说你一个和尚要这般什么？”她无情地嘲笑。

面前亲手杀人，可是她同样救了这世里很多很多的人。

他难耐地弓起腰，浑发颤。“不许，不然今晚把你从和尚变成太监。”可是这句话离谱到就像把在岸上旱了很久的鱼丢里，然后残忍地告诉它不许游一样，他这十几年来都未曾自渎，望都是靠忍下来的，如今一上来便如此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