贠婺那边也是“阿弥陀佛”一声。开始小声的诵念经文。

用人的尸来炼丹，这简直罪过太大了，这赵归真怎么也算是一个得人了，怎么会这样的事儿呢？

听到贠婺的这一番话邪僧半晌没说话。他不说话，我也没吭声，见我面前的那块石板没有动静，我也没有妄动。

“盛也好，衰也罢，不可求！”

接着邪僧和贠婺之间的对话越来越，我也就记不住那么多了，不过从气势来上，贠婺的每一句话都是占在上风的一方。

“那一年唐武宗毁佛，我们带着一千多名僧众离开主寺，来这边避难，可谁知赵归真却给我们安了一个谋逆的罪名，最后朝廷的兵追到这里把我们全给斩杀了。”

徐若卉脸变得有些惨白，这事儿她也接受不了。

贠婺说了自己的名号。又问邪僧的名号。

没有去搭邪僧的话，如果我们在这个事儿上争执下去，那是没有什么结果的。

听到这里我忽然怔住了：“赵归真，用你们龙泉寺的僧众炼丹？”

不等邪僧说完，贠婺忽然打断他说：“阿弥陀佛。如今世已经变了，我修佛，我度化众生的灾劫，我却不度化他们皈依我佛，不是我佛不他们。而是我佛与他们的缘分未到。”

看着贠婺过来，邪僧：“你就是刚才和我对念佛号的僧，看你年纪尚小，能有此番成就不易啊，由此可见这尘世间佛法好像又昌盛了起来。”

我“呵呵”一笑没回嘴，而是对那邪僧说：“既然你已经认输了，那就把故事讲给我听，说不定我们真的帮到你，如果真的能送你和这石板下面的上千僧众回，那不是皆大喜了吗？”

邪僧摇：“我自愧佛法不如你，又了不少辱没佛门的事儿，所以我的名字就不说来招惹骂名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贠婺显得十分愧疚，好像是自己了一个什么错事似的。

还是说，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呢？

贠婺“阿弥陀佛”一声后对我：“初一，我度化不了他的，他的罪孽太了。”

就算吃了那丹药能直接成仙，我也不会去吃的。

几分钟后邪僧：“听你这话的意思，佛法好像在世间日益衰微了，你是礼佛之人，不弘扬佛法，反而只顾自己修佛，这等自私…”

我对贠婺说，他没错，他摇又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两个说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邪僧才叹息一声：“告诉我你的名字。”

“贠婺！”

对面虽然是一个鬼，可生前却是一个僧，是佛家之人。或许贠婺会有办法把这件事儿给和平解决了。

“后来赵归真又命人在这地下三层开凿一个大的空间，把所有僧众的先用丹炉炼制，然后再当成垃圾被其扔到了那坑里。”

那邪僧继续说：“你们不是想知我们为什么会被封在这里吗？好，我告诉你，这个地方本来是我们要建龙泉寺分寺的地方，这我们修来本来是供我们寺内僧闭关参禅用的。”

“在你心中佛法是大众，你觉得信佛人多了，佛便是昌盛。”

听到这里我忽然不想要那些丹药，吃了那些丹药等于吃了那些僧众的尸，等于是吃了人，先不说有多大的罪孽在里面，光是想下，我都觉得反胃和渗人。

在邪僧讲故事的时候，我把贠婺和徐若卉也叫过来，其实主要是让贠婺过来。

邪僧摇：“你们要送他们回，那必须要杀了我，如果你们要杀我，我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是在经法和禅理上输给了那小和尚，可在神通上我还没输。”

邪僧说：“没错，这里所有丹炉里的丹药中，全都有我们龙泉寺僧众尸骨成分在里面，丹成之后，赵归真取了一颗去给唐武宗吃，活该唐武宗倒霉吃了一个坏丹，给死了。”

看来这一场嘴仗，贠婺赢了。

“可在我看来，佛法在心，我若佛法，可度化灾难，佛便是长存无僵。”

我心里这么想的时候，神君就对我说：“人家这是在谈经论法。每一句话都会禅理蕴其中，是你那市井嘴仗没法比的。”

贠婺“阿弥陀佛”一声也不继续问了。

贠婺“阿弥陀佛”一声：“佛法和法一样。都在走下坡路，人们心中无佛便不修佛，不信佛，我佛也不求；我心中有佛便修我佛，我信佛。以我佛慈悲之心度化众人罪孽，了却尘缘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