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偶尔，我也会帮他们一些他们不方便面的事情，比如，这一次，就帮他们从窦大帅那里赎了胡来将军，胡来将军是宇文家的亲戚。”

“什么生意都？只要有钱赚？”

平咳了两声，慢慢地，语调非常清楚地说。

他提到了宇文全，多半已经知自己和宇文家的关系了吧？绝不是单纯地来打听刺客的底细，不然，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

畅拍了拍手掌，薛仁贵从外面跑了来。

平的弯得更低了，向畅低着说。

平沉思了许久，脑转了无数个念，然后，慢慢说。

“就这些？”

谈到生意经，平就兴奋起来，忘记了自己的境况，开始若悬河，滔滔不绝，要不是突然醒悟过来，险些没有收住话题。

“城东的宅院？”

所以，平在这些士人之中，完全算得上是一个另类，就这样杀了，畅觉得颇为可惜，他想，或者，自己需要这个人。

平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他不想那只向畅挑衅的蚂蚁，他不想被碾得粉碎，在那些力人中，蝼蚁一般的他们，仍然想要努力地活下去。

平仔细看了看薛仁贵，摇摇。

“或许，大人和宇文家有什么误会和矛盾吧？大人找小的，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吧？请大人发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平并不知他的这番话，让自己的命运发生了转变。

没想到畅会突然转移话题，平有些准备不足，过了一会，才慌忙说。

“我喜生意，基本上，只要是赚钱的生意都，只是，现在这个世，到都是战，生意并不是怎么好，当然，成一票的话，利就会非常丰厚，像兵，骡，粮，盐铁，绸缎这些东西都可以贩卖，总的说来，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低买卖，互通与无！”

“是吗？”

“你和宇文家是什么关系？”

“小的是一个生意人，在这个世，要想好生意，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打通许多关节，宇文家在这方面帮了我一些忙，当然，我也了一定的回报，非要说是什么关系，是生意上的一从属关系吧，宇文家是主，小的是从属。”

然而，他离开的计划并没有实现，因为，宇文全需要他帮忙把胡来赎来，以此回报的是东海郡到涿郡的盐路，大利益驱使之下，他失去了平衡心，参合了这件事情，最终，拖到了今天早上才离开平原。

只是，他到底知多少呢？

“可是，他认识你啊！他在城东的一间宅院曾经见过你，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吧？”

最初畅只是想从他的嘴里知宇文家在平原的图谋，等会在审问宇文全的时候有用，一旦得到那些讯息后，就顺手把他理掉，然而，他的这番话，以及谈到生意经时的亢奋的表情，让畅对他有了兴趣，要知，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多少人真正认识到商业的重要，对那些士族来说，生意人是鄙俗和贪婪的同义词。

完了！

“你认识他吗？”

这段时间，畅并没有派人来找他打探那群刺客的底细，平还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畅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和他见面。

“也不是什么生意都要，如果面临的利益和所受的危险比起来更为大的话，我会选择冒险，要是得到的利益比不上危险的程度，我会放弃！”

这是他脑里唯一的念，这两个字就像两个大锤，重重地敲打着他的脑袋，一遍，一遍，又一遍。

平皱着眉想了想，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他的脸刷地白了下来，嘴上下相碰，微微发抖。

畅神情淡漠地向平问，只是，心中的想法和面上的表情并不一致。

“你的生意主要是放在那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