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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乱坠。就算他也暗暗觉得徐胜治的话并没有不对之处,他也唯有闭目不言。
“就算宋大人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死亡,在后世地史书上,提到宋大人,也不过说大人是从贼而死,如果真的死在这里。倒不如在饶阳的时候就死,那个时候,还能博得一个忠义之名。”
徐胜治的话句句诛心,宋正本的身形不由自主地摇晃。
“若真的是为百姓做想,宋大人就应该彻底抛掉所谓地虚名,留下有用之身,为民请命,将这人吃人的乱世结束,换得一个朗朗乾坤。”
徐胜治的声音仍然不依不饶地钻进他的耳朵。
“我家大人和长乐王并没有什么私人仇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自保而已,长乐王对我家大人有恩。这不容置疑,这也是我家大人甘于放弃在平原。清河两郡的一切,重回长乐王麾下效力的原因。然而,长乐王是怎样对我家大人的呢?只是给了他一个右卫大将军的虚名,却不让他领兵,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形同软禁。当薛世雄率大军进逼乐寿时,长乐王在这个时候,不但不和我家大人同仇敌忾。联手对敌,反倒暗地里使坏。想在战场上杀掉我家大人,若非我家大人福星高照,事先知晓了他地计划,此时,恐怕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故而,我家大人为了自保,才不得已命我领军北上,占据乐寿,以求脱身而已。”
“巧言令色!”
宋正本睁开眼睛,厉声喝道。
徐胜治说的这些只是借口而已,蒙蔽一般人地借口而已,窦建德对高畅不怀好意,高畅这厮又何尝不是如此啊!
“汝如今虽然占据上风,不过,是趁火打劫而已,长乐王手底下还有三千儿郎,不会那么容易陷于敌手的,只要长乐王还活着,各路大军纷纷回师乐寿,尔等将死无葬身之地也!”
“哈哈!”
徐胜治笑道。
“宋大人,那你敢不敢与我打个赌,若是窦建德死于七里井,你就为我家大人效力;若是窦建德从七里井活着回来,我就将你放回去!如何?这赌你敢不敢打!”
“有何不敢!”
宋正本发须直颤,厉声喝道。
“如此,君子一言!”
徐胜治急速说道。
“快马一鞭!”
这个时候,一个亲兵出现在了议事厅地门口,他向厅内的徐胜治做了个手势,宋正本背对大门,没有瞧见,徐胜治瞧见那个亲兵的手势后,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他坐回案几后。
“既然赌约成立,就让我俩拭目以待吧!宋大人这个时候可能没有和本人交谈的兴致,如此,且先下去歇息吧,养好身体,不管是继续为你家大王效力,还是为我家大人做事,都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