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我知你为何而来，呵呵，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来，喝酒，喝酒！”

娄师德冷笑起来。：“不擅军事也就罢了。难国政就擅于了吗？争权夺利就等于国政？于权谋算计、勾心斗角就是治国的大？蛮夷之族，宜施羁縻之策，这是太宗时候就行之有效的国策，为什么不能持下来？为什么要凭一己好恶而改变？

对蛮夷，既要让他们畏惧朝廷的实力，又不可压迫过甚，不要说是外族。就算是同族，你压迫过甚，不把他当自己人，又有谁肯甘心为你效命，肯对你俯首贴耳？可是这些年来朝廷是怎么的？

娄师德：“元帅，仆今日来是因为…”

狄仁杰这话可就透了几分亲昵，娄师德心里一，也忍不住笑起来：“仆其实吃的并不多，天生如此质，实也无奈。”

狄仁杰忍不住笑起来：“你这老货，偌大年纪，怎么还是这么胖，从不见你瘦上几分。”

垂拱三年，朝廷讨伐先附后叛的吐蕃九姓，令西突厥十姓落发兵助战，突厥十姓自备兵、自备钱粮，经途六月，鏖战沙场，终于打败叛逆，申扬了国威，结果军事已毕，朝廷没有财帛赏赐也就罢了，连句嘉勉的话都没有。

狄仁杰似乎比他醉得还厉害。居然一也没听来，而且还顺着他说了下去：“太后本就不擅军事，尤其是她以女之摄政，朝野阻力重重。以致太后过于看重军权，把军权尽数给武氏族人，可那些武氏族人哪有一个会带兵统将的？”

这样过河拆桥，谁人不恼？谁不心寒？以后再有军事时，依附我朝廷的各个落，还有谁肯助战、还有谁还肯力？”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渐渐地醉意便涌上上来，这时候外面的风开始刮得急了，零星的雪开始飘落下来，虽然还不等落地就已化掉，但那扑面的意，却叫人知，天上已经开始下雪，冬天很快就要来临。

还有，朝廷趁东西突厥内，下旨劝降，结果碛北突厥归降五千余帐，甘州归降四千余帐，一个个伤残羸饿，面无人，有羊者，百无一二。然其携幼扶老，远来归降，朝廷却不予粒米赈抚。

致使他们嗷嗷待哺，死尸枕藉，骂声载，这些…可是仆当初亲所见！朝廷要么就不要招降，既然招降了，又不给予赈济安置，任其自生自灭，如此作为，朝廷的威信何在？

更有甚者，诸蕃本较我天朝贫穷，堂堂天朝上国，还要对他们常施勒索，铸大周万国颂德天枢，迫四夷君长

娄师德叹了气，只好捧过酒杯，向狄仁杰齐眉一敬，一了下去。娄师德平素不好饮酒，以他的情更不可能这样饮酒，如今这个动作，足见他心中的苦闷，狄仁杰嘿然一笑，上又为他斟满了一杯。

太后反以他们未曾奉诏，便擅自攻打了一个回鹘落为名，下旨斥责，不许朝，勒令于凉州发遣，各还蕃，难人家的儿郎就不是父母所养、就没有妻儿老少？为朝廷抛颅洒血，就换了这样一个结果！

娄师德端着酒杯，睛开始了：“唉！也别说人家，打铁还须自。如果咱们自己够，他狡诈也好、横也罢，又能如何？黑齿常之、泉献诚、程务…，他们死的太早了。如果这些名将有一个在，河北局势也不会如此糜烂，太后真不该杀了他们啊！”娄师德也许是喝醉了，居然把女皇说成了太后。

狄仁杰提起酒壶，为他斟了一杯，：“来，喝酒！”

娄师德这样的老实人一旦激愤起来，实是比狄仁杰还要难以自控，他愤愤然：“狄公常在京师，仆却是一辈守在边陲，这事儿比你清楚。仆所言句句属实，国家无亲信之恩，何谈让其归心顺服？

小扎，小扎立即发吱呀一声惨叫，好象上就要散了架似的。

“默啜也算是一世枭雄了，能屈能伸，能打能逃，上午跟你斩拜把，下午就能向你黑刀使绊！前一刻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下一刻就能跪地求饶磕如捣蒜。嘿！我老狄什么样的人都不服，这样的人，不敢不服啊！”狄仁杰笑骂着喝了酒，一脸的愤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