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睡不着觉，片刻妈妈突然开说话：“儿啊…你永远是妈的儿，刚才的事情你知不知有多严重，这是不能被接受的错事，妈可以不生你的气。

妈妈还是板着脸但明显被我逗了笑意，死死绷着嘴角，嘴里说：“你再这样嬉笑脸我一脚把你踹去信不信，睡你各人的。”

“死娃儿！刚才说半天都白说了，你怎么可以对妈我起心思！”妈妈气恼地拧上我的耳朵，疼我直叫，半晌她才气哼哼地松手，耳朵都被她扭红了，我苦兮兮地看着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看得她白了我一。

“关你事！这是你能打听的？”妈妈一言不合又拧上我肩膀，上面很快红了一片，妈妈跟别的家大人不一样很少很少打我，大分的时候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教育我，现在想来估计就是这样助长了我的脾气。

但你不能继续不懂事下去，你不该对妈这事情晓不晓得？”妈妈的语气带着怅然和失望，让我心一颤。

“那明天我跟你爸说，让他来替我照顾你好了。”她幽幽说。“别啊！”我慌了，换爸来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妈你是不相信我吗？你不要离开我啊…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正当我以为妈妈不会理我了，我突然发现她的肩膀在抖，难是在哭？我心里一慌伸手就想抚摸上她的肩膀安她，妈妈一抖立打开了我的手，坐起来转怒瞪着我，眶红红的，像是带着杀气一样。

妈妈还是没理我，连神都懒得给我，默默看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我只好换上更加诚恳的态度，低声到：“我真的晓得错了，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长大孝敬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嘛，气多了会长皱纹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妈妈这副受委屈的模样，我忍不住继续开：“妈，我错了，我晓得不应该这样对你，你不要哭好不好，我是真的忍耐很久实在是忍不住才…”

吓得我愣住完全无法反应，或许是看见我只是伸了手没有再靠近她，妈妈一气，躺了回去。

见妈妈语气了，实在是两个人之间漏了冷风还在往被窝里风，我忍不住凑了上去，妈妈立冷冷地瞪了过来，我撇撇嘴暗示自己没有别的心思。

只是不想受冷，看着我赤的她没说话，我立凑了上去，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我能受到妈妈传来的温，心里却还有些忐忑，生怕她再发火。

气氛突然陷沉默，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睡了，添了添嘴角撑起胆问：“妈，你是不是嘿久没跟爸那事了？”

我拼命地摇表示自己认错了，妈妈着气松了手，我趁机伸过脖亲上她的脸颊，嘿嘿一笑，妈妈这次到是没生气，纵容了我这样的行为。但听到我说：“怪不得妈妈刚才那么，爸爸也舍得，以后儿来…”

妈妈瞥了我一“什么都听？”一句话说得我讪讪发笑，一时半会儿没去接茬，见妈妈不屑的笑容，我咬咬牙“只要你不喊我不准靠近你什么的，我都听。”

我跟着妈妈的话再度承认起自己的错误，又讲了自己不是一时虫上脑，是真的很喜妈妈，妈妈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云云，妈妈沉默地听完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叹了气。

间里空空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