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告白吗？你情商还真低，少说也要有一封情书才算。”她恼羞成怒把练习册甩到他面前：“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坐直听课！”

“不多。”言简意赅的风范像个霸总裁，黎冬觉得他多少有能当总裁的潜力。姜慈年穿着蓝衬衫和仔甲，脖上挂着长链饰，宽松的束脚休闲，黑彰显又长又细的。黎冬第一次见他穿校服之外的便装。

姜慈年扫视了一她端正的跪姿，不自知地抿了抿下，他屈起一条长，手臂搭在膝盖，斜着去看她手里的东西。“错题好多啊。”黎冬指著作业本了：“这低级的公式你都错，我看你上课听得也认真的啊。”

书包里的理练习册，放到面前的矮桌。黎冬跪在桌前，胳膊撑着桌，像个迷妹一样捧着脸，笑眯眯兔牙：“你有钱的嘛。”

他自己低下看题，结动了动，薄被他添得嫣红，镀上一层唾的光泽，诱惑而不自知。房间内的温度适宜，窗敞开，偶尔有微凉的风拂面，他却越发清晰，自己正在浑炽。黎冬去了趟厕所。

回来时，看到姜慈年拿起她刚才写的作业，正在翻看。黎冬跑过去要抢，一个铲落地，姜慈年举了手里的练习本，对着她狼狈的样，夸张地“哇偶”一声。

黎冬嗯了一声，完全不是被抓包后该有的反应，脸不红心不地比划着：“我有一个小镜，就藏在手心里，稍稍一斜就能看到你了。”

姜慈年笑眯了，容貌清隽，嗓音轻哑销魂：“你喜我吗？”“不喜我嘛要跟你。”“原来如此，我很受若惊。”黎冬不满地扭过去：“你能不能不要被告白了。还一脸风轻云淡。”

“像你这人人都喜的学生，你当然不明白了！学校里见人就挠的臭野猫都蹭你。”“你被人欺负了吗？”黎冬争夺开他的手，坏心思地把他用力往后推了一下。

姜慈年往后仰了仰，面不改地继续询问刚才的问题：“你上课偷看我？”他这会儿的坐姿，跟平常的端庄乖学生，不上半关系，一双大长肆意伸展，左手撑在后，姿态慵懒冷酷。

“你靠这个挣钱吗？”“我倒是也想挣啊。”黎冬冷笑了声：“你看不来我很穷吗。”姜慈年不解挑眉：“不挣钱为什么还要帮人写作业？”

黎冬跪久麻，跟他讲完题后，趴在地上写起了作业，面前堆着厚厚一摞习题册，她脚不老实，两条悠闲地摆来摆去，姜慈年看着她穿仔的，饱满鼓起来的弧度相当圆。

他的衣品没得说，左腕上着一款黑的机械手表，生活里似乎很规矩。黎冬跪着爬到他旁，坐在脚后跟上，掀开了他的练习本。两人手臂挨着。

见他躺地上后，才一声不吭去收拾作业本。姜慈年撑着坐起来，前的挂坠垂下，黎冬警告他：“别随便看我的东西，也不准猜测我的生活！”

“你上课偷看我吗？”姜慈年的呼，顺着稚的耳攻击，黎冬转过，嘴过他的鼻梁，才意识到两个人靠得有多近。

“好厉害，一个人四份作业，字迹居然不重样，模仿这么像，你不仅是学霸还是神替手。”“还给我！”她扑上去，姜慈年一只手就钳住了她两条细胳膊，把作业潇洒扔到桌上，笑着询问她。

他歪了歪，表情散漫地盯着她，在这张清俊众的脸上，显得正经又坏。黎冬拿起他刚才的习题看了起来，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