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什么。”倪佳利落地挥了挥手，瞬时便打断了陈茜的话。她很清楚陈茜对她要说什么，还有要问什么，但陈茜实在心有不甘，就又多问了两句，见倪佳确实无意再搭理自己，也就不再自讨没趣儿了。

“没错，你的推论是对的。”

她真的会告诉自己么？

有人说，当你把最真实的愤怒留给了自己，那么别人看到的背影就是曾经最真实，最脆弱的你。

当十二的钟声带来窗外的风阵阵，lucy又回到了主讲作家飘然的份，一个红裙女人的份······

“就是你现在，不适合知这一切。”

“然后？然后就没了啊！”“没了？！她没跟你说些别的吗？”倪佳有些吃惊，似乎这情况不是她预想的。

“没什么？可是我看你跟lucy今天都很奇怪啊！两个人明明像是都有话要跟我说的样，可是却都告诉我没什么。难你们都喜有话憋着不说吗？说了犯法吗？”

lucy和吉米在程的办公室里停留的时间不长，但是气氛却异常古怪。三个人在一起吃了顿下午茶就去各自办公了，陈茜没来，程也没派人去请她。

当然不犯法。

想到这，陈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更想知，我到底都知了些什么，又是怎么知的？是谁告诉了我这一切。对么？”

“我还记得，在我生病的那段日里，你来医院看过我。”

“别张。我会告诉你，但却不是现在。”倪佳轻轻拍了拍陈茜的肩，示意她大可不必这么张，没有必要。

“而且还问了你一些问题。”倪佳打断了陈茜的话，并边说边将转了过来“你是想说，当初我好像什么都不知，可是现在，我却好像什么都知了一样，对么？”

“没错，我是去医院看过你。”

“说我这人有意思？呵！然后呢？”

人总是双面的，你有多愤怒，那么同时，你就有多痛苦。

陈茜伸手，在愣神的倪佳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告诉你我死了。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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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佳冰冷的眸里透着凌厉，她很快地转过了，用背对着陈茜。

“倪佳。”

是程叫他们来的，他们的主任。

“我会。”倪佳定定地望着陈茜，她的定让陈茜觉到不安。

“为——”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混混沌沌，基本上时间都是着淌过去的。

说，说你这人有意思。”

“恩。”

“都对。都是对的。可就算我承认，你又能告诉我多少？你会告诉我吗？”

lucy，吉米一同驱车来到电台。

陈茜叹了气，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只是苦于自己内心的恐惧，迟迟没办法问而已。

你会信么？除非你疯了。

还是打算告诉自己之后再杀人灭？

“而且还——”

“今天，我们先行台外连线的步——”

因为97电台午夜档的收听率要比以往的听众人数多百分之十五，所以，程要发的奖金自然是少不了的，叫他们来，除了发奖金，还有就是少不了一些再接再厉的话。

宁静的午后过一阵久违的风。

倪佳不禁抬笑“没什么。”

但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