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告诉我。”裴亦珲坐沙发里。他很少坐在这，更多呆在他的书房中，除非唐若要他跟她一起看电视，他没兴趣，她看电影时他就拿着书读盲文。

“唐若！”蓝光一闪而过，右手下意识往前探去却什么都抓不住，裴亦珲眶都发着，额角的青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受了伤的暴怒野兽，声音吼得嘶哑。

“没有，老大。”兄弟异同声，然后在冗长的沉默中放慢了呼，生怕惊动空气。裴亦珲闭了闭，终于将夹从西装内侧的袋拿来，但始终没有去碰那枚币，还有包裹着它的红纸符。

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车又少了一辆，树影“沙沙”摇曳，猫咪“喵呜”哼叫。淡淡的血腥味被风散，只剩下他的手上，还有裴亦珲的前有暗红的血迹，提醒着他这不是一个梦。

她就是鬼，的温度前所未有的。刚才用来挡住刀尖的右手已经烧没了，但左手还能用。她弯起睛打了个“再见”的手语，又将掌心到尽嘴之后的牙齿上，往前一送给了裴亦珲一个飞吻。也许是再也不见。

但她以为是一瞬间消失，没想到是这样的酷刑啊…双脚已经消失了。小变成了一滴滴蓝的蜡油，往下滴落后就彻底溶解在空气中。将漂亮修长的双手举过。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他的嘴角勾起，带着赞叹：“她说让你们调查过她的世，你们查过吗？”邱远已经不敢看他的表情了。连忙移开目光，倒是邱飞开：“老大…我们不知这个人，更没有查过。”

连嘴角都开始化，她引以为傲的长发都像是倒过来的蜡烛似的，被蚕成了短发，和她的耳朵一起燃烧着。一旦裴亦珲意识到她不是人，那她就死到临了。这件事唐若心里早有准备。

她转了一圈，燃烧着的发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度，像是一朵绽开的。抱歉了老大，本来还想着能骗上你半辈的，没想到意外来得比中彩票还突然。

“老大…”向来沉稳的哥哥都那么无语次，邱远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而在他面前的裴亦珲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呼的幅度大了一些。

她用膝盖往前了几步，彻底消失的脚尖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绷得直直的。好歹还是到了裴亦珲前，但没敢再靠近，鬼知这火焰会不会烧到活人…哦。

“呵，真聪明。”在他面前足了戏，利用他的盲，平时也不忘借助那几人伪造自己的存在…裴亦珲低，手指在夹上来回挲，脑里自动回放跟她相的细节，那些碰，大概就像她今晚挡刀的原理是一样的。

那把刀就直接刺他的了。＊＊＊邱飞尽可能将车速提到最，又通知了弟弟，等两人到达时，邱远已经开门锁候着了。

邱飞被那嘶吼震得脸都煞白，嘴死死地闭，没敢声阻止他。两人就这么在停车场的过上僵住不动，听着他的声音如涟漪般散开又消失，直到有车喇叭才醒过来一般，邱飞行扯着裴亦珲踏上一个空的车位，茫然地看着前的景。

“回去，她一定在家里。”裴亦珲将抿成了一直线，垂下的右手在了前，那枚币的硌着掌心，温的，又是冰凉的。如果不是她让刀尖偏移几分。

“屋里有没有其他人。”他偏，手上的血没有净。就在了她平时坐着的位置上。质柔，冰冷，弧度自然得与其他地方无异，不像是经常有人坐在上面、将它压得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