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然把自己能想的赞语句都说了一遍，最后微笑地望着他，示意他可以收起来了。“真是一把好琴，很适合你，希望还有机会能欣赏到你演奏。”付洲内心闪过一丝困惑，望着她坦然的微笑，还是忍不住说来“我以为你会让我现场表演一首。”

向斐然其实没有醉得糊涂，但是她有一个病，那就是稍微喝几就上上脸，整个脖以上随机选取位发红发，她知自己这个病，因此谈生意从来都非常地拒绝喝酒。

“也是，而且你说人是董氏董文山的继，本来也不缺钱吧，没准就是这些玩腻了。觉得世间一切不过如此，索脱红尘家了。”

“你才家了。”向斐然瞥了瞥嘴“就算家我也要拉他还俗。”她又要了一瓶红酒，给自己添上“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可能真的很喜他，我想得到他。”她低看着杯中的血红被自己晃一圈又一圈涟漪。

付洲将琴盒平放置于桌上，打开盒盖，即使不懂琵琶，向斐然也可以看，这是一把工良，品相的琴，从琴、琴弦甚至琴盒都被他保养得很好，琴雕刻有别致的纹图案，有金线勾勒，极为瑰丽工巧。

“又来了。你每次不都这么说。”付洲没好气地夺过她的酒杯。“还几混喝，你不怕断片？”他没有听到前人的回复，只见她还是低望着酒杯，似乎要在酒中溺亡。

“不是吧，向斐然，你来真的？”他又问了一遍。向斐然忽然将抬起望着他，一个淡淡的笑“真的…”她重复着他最后说的词语“不知，谁又知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呢？”向斐然走的时候有几分醉，庄明帮她叫来司机，安顿好后看着她坐上了车。

＊＊＊向斐然知什么是恰到好的见好就收，所以那天并没有继续搅扰捉他，不咸不淡地又问了几个专业问题，便送他回了家。又过了几日，向斐然应邀晚上去庄明酒吧小聚，不过这人显然没料想到这位大小的行动力这么。

“不是吧，你搞真的？”庄明懒懒散散地靠在吧椅上，用不可置信的神打量她“你这行动力这么快！还搞了赞助这一，你打算用‘钞能力’砸死他啊。”

向斐然举着特调尾酒白了他一“那也要砸得到啊！你看他那样的人，不对，不人间烟火的仙男还差不多，他明显什么都不兴趣，我算是知铁拳砸到棉上的觉了。”说完，她叹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你会吗？”向斐然反问。“不会。”付洲为假思索便回答。但他明明在刚才看到了她里的期待和渴望。向斐然反而笑了。

毕竟一个二十多的女喝得双颊绯红，哪里还能拿什么集团老总的架势。十月的荆都本来依旧保持着“火炉城市”的燥，这两天猝不及防的一场台风扰了气候，城市一秒冬。

向斐然似乎对这个回复并不意外，像这样的男人，若是轻易对人恋慕、痴迷，才是太从西边来了，她并没有延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生地一转，望着他手边竖立的琴盒“可以看看你的琴吗？这是上次彩排时候你用的那把吗？”

洲眉皱了又松开。“向小，往和建立亲密，都应该双方你情我愿，我对你没有觉。”

“我知不会，因为…以前好像有人警告过我，这是每个搞艺术的人最讨厌听到的话。”她笑得坦开怀，却又有几分狡黠。付洲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久远的东西激起，转瞬又沉底，仿佛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