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醉醺醺的琳烦躁不安，不断地抓着王慧颖的手，反复嚷嚷着“帅哥，你好坏，不能摸下面，只能摸上面。”

我接过王慧颖递给我的巾，然后把一丝不挂的琳琳往里面转了一下，让她靠着座位靠边座着，我去河边了巾，回来后递给王慧颖，让王慧颖给琳上了一遍，还嫌没有净，又让我来回跑了几趟，把昏睡着的王慧颖浑反复了几遍。

我想想也是的，琳琳个不低，人大的，丢给车里面的王慧颖一个人给琳琳换衣服，本不可能，如果给琳琳换衣服，要先把琳琳的衣服都脱掉才行的。

我招呼王慧颖上了车后，就开着车走说：“慧颖婶，等了镇，找个方便的地方给琳琳换衣服吧。”

王慧颖拿一件黑宽松的连衣裙，从上往下面了下去，最后让我抱着琳琳的腰把琳琳抱起来，又把买的新内给琳琳穿，把裙摆拉下去，这才算把昏睡过去的琳琳穿穿完整像个人样了。

琳琳买衣服去了。

我懒得回答王慧颖话了，伸手把靠着座位靠背睡着的琳琳的肩搬到我怀里，把她的肩膀拉到车门旁。

邱琳琳是我，我怎么能面对赤的琳琳呢。我犹豫地拉开了后排座车门，看看里面睡熟了的琳琳，上缠着的撕烂了的旗袍，觉没有我帮忙，王慧颖真的是没办法的。

王慧颖开始把琳琳上的烂旗袍往下面扯，然后把琳琳的小内也扯掉了，王慧颖一边用烂旗袍把琳琳上的拭拭，一边说：“哎呀，我的妈啊累死了，小伟，我买了巾，你去河里，给你琳琳，她了一的，死人了。”

“行啊，镇上人多，确实是不方便，你看你琳琳都啥样啦，啧啧。”我开着车城后行了大概三里多，前面是一条小河，我就提前开着车下路，沿着小路开车到了河岸边的树林里面停下车。“婶，你给她换换衣服吧。”我说。

我开车往家里走去，后排的王慧颖累得呼哧呼哧的直气，一边又拿一瓶上午买的往车里面撒。好扰一下车里面的味儿。＊＊＊

我开着车往前面慢慢走着，一边往街两边看看有没有王慧颖。快到十字路的时候，我看到王慧颖从一家服装店来，接着王慧颖又拐了旁边的一个日杂店，像是又买了东西，然后来就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慧颖婶，那，你看我咋帮忙。”“小伟，你就站在车外面，抓着你琳琳的两个肩膀，我先把她脱光了再说，你不想看见你琳琳的，当然可以仰看天啊，呵呵。这孩，这个时候怎么不坏了。琳琳也不是你亲嘛。”车里面的王慧颖说。

“不过呢，我的罩罩恐怕还不适合你琳琳。”最后王慧颖又嘀咕了一句，我觉王慧颖的意思是，她的妈妈不让琳琳的大。

“唉，遭罪啊！啧啧，看琳琳长得多么漂亮，可她过的是啥日啊！”王慧颖心疼地叹息着，一边安着醉醺醺人事不省的琳。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开着车一边慢慢走，一边不断想起我小时候琳琳带着我在村玩，或者一起去野外给猪薅野草，或者晚上拿着手电一起去河岸的杨树林里面顺着树摸没有蜕的蝉。

“我给她换不方便的，就麻烦你了，慧颖婶。”我说着，开了车门往外面走。“小伟，你别走，你看你琳琳这段，我一个人怎么能给她换衣服啊，你帮帮我吧。”王慧颖赶叫着我说。

“唉，太捉急了，没有给你琳琳买个罩罩，不过回去我看看把我的给你琳琳找个吧。”王慧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