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去了王天学的房间，王天学还住在黄立民的那个房间，他敲了敲门，王天学打开了门，肖石哈腰说：“王主任好，我叫肖石，是木胡关的大队长，今天是来给你汇报工作的。”

肖虎说：“我送了，他不要，还把我训斥了一顿，看来这办法不灵了。”肖石说：“你把钱给我，让我再去试试。”

肖石说：“你们这是啥啊？工作时间不工作，还打起牌来了？”肖虎一看是肖石，就收了牌摊，那几个人也走了，肖虎说：“爸，你咋来了啊？”

小翠说：“我自己有钱，你办完了事，就来这里等我，要是没看到我，你就自己走着回去。”

肖虎把钱给了肖石，说：“爸，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试，这个人有病，搞不好是适得其反。”肖石说：“我自己会掌握，那我去了啊。”

肖石说：“我上照办，王书记，你来了快有一个月了吧？你还没去过木胡关呢，木胡关的形势一片大好，社员的思想觉悟很，劳动的积极也很，我想请你去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

到了葛柳镇，人就多了起来，小翠下了自行车，说：“这人多了，你自己走着去办事吧。”肖石拿三十块钱，说：“你拿上钱，喜买啥就买啥。”

王天学皱了一下眉，说：“一个工分就三分钱啊？我以前在的那个公社，有一个村的工分都到一二了，平均下来也在八分钱，你这里是咋搞的啊，社员累死累活一天，还挣不到一钱，这样下去，社员啥时候才能吃上饱饭啊？”

这么多生意的人都不去，难真要变天了吗？肖石了公社，先去找了肖虎，肖虎房间里乌烟瘴气的，他正和几个在房间里打扑克，脸上还贴了纸条。

肖石说：“你看看外边街那些生意的，那么多人你们不去，还说没事可？我要是你们的领导，就让你们一个个卷铺盖。”

肖石心里愣了一下，革委会撤了，看来真的要变天了，说：“那你还是葛柳镇的书记啊，还是书记叫上顺。”王天学说：“葛柳镇革委会撤了，大队的革委会也要撤，你今天来了，我就顺便给你通知一下。”

肖石说：“你啥时候能去啊？我也好准备准备。”王天学说：“年前是没有时间了，等年后，我一定挤时间去木胡关。”肖石拿那五百块钱，说：“王书记，上要过年了，你好多地方都要用钱，这些钱你拿上，也好应应急。”

肖石和小翠分手，去了葛柳镇街，他好长时间没来葛柳镇了，一看到葛柳镇一街两行有不少生意的人，心里很震惊，想着这公社的人一天都啥啊？

肖虎说：“爸，领导不让，我们费那个神啥？还不如落得清闲。”肖石说：“我让你给王主任送的钱，你送了没有？”

石心里也没闲着，七上八下的，有几次竟然对小翠想非非了，但随即是把那念压了下去。

肖石有张了，说：“王书记，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可是还是现了一些问题，以后我会尽快解决的。”王天学说：“看来，我还非得去木胡关一趟了，去调查研究，看看你们问题到底在哪儿。”

快到葛柳镇的时候，有一下坡的路，自行车的速度就快起来，肖石怕自己摔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小翠的腰，这次小翠没有说他，等下了坡，自行车慢了下来，肖石急忙取下了自己的手。

肖石说：“我不放心你，就来看看，你们一天打牌，这就是你们的工作啊？国家白养活你们了。”肖虎说：“爸，现在闲下来了，没事可，不打牌啥啊？”

王天学把肖石让到了里面，说：“现在革委会已经撤了，不叫主任了，你以后叫我王天学就行。”

王天学脸沉了下来，说：“肖队长，你这是啥啊？你这是行贿，会犯错误的，我不会要你一分钱的，赶快装起来。”肖石说：“王书记，这是我的一心意，你别嫌少啊，你要不收，我心里就不踏实。”

王天学说：“那我问你一下，你们木胡关一个工分值多少钱啊？”肖石说：“我们木胡关算是最好的，一个工分三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