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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蹲在张又行身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道。
「你这个废物老东西,你敢使妖法算计于我……你你你……我要上告宗门
……」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齐开阳简直头疼欲裂地道:「好好跟你说话,
非不听。和言善语,你觉得你又行了是吧?你们这些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猪脑
子吗?都被我打成这样了,还在一口一个废物,那你是什么?李师姐骂你就罢了,
你还自己骂自己?还有啊,她不但骂你,还想害你啊。你要不让她再多骂两句试
试,看你死不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张又行连连挣身,可头上就像一座小山,量体裁
衣地将将搭着,既不压下,想要站起或是挪动,犹如蚍蜉撼树。
「老……」李冰清刚欲骂出口,脸上同样挨了一记,这一掌打得痛入骨髓,
眼冒金星,嘴里发麻,登时骂不下去。
「张师兄,良言奉劝你一句。这女人又坏又蠢,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离她远一点。」齐开阳起身道:「李师姐,我也送你一句,凭着几分姿色就想不
劳而获,莫说修行,就算在凡间讨生活,迟早要栽大跟头,何苦。」
两名守山门的弟子先前惊得呆了,此刻才回过神来拔腿要跑。齐开阳两指一
勾,将他们俩也摄到身边,道:「噤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近在眼前地看了这一幕,张又行终于露出畏惧
之色,牙关打颤道:「是在下眼拙……」
「好啦,没要你们性命。」齐开阳放开束缚,道:「张师兄半年后要参加百
宗大比?宗门生死存亡的大事,竟然不闭关修行,在这里陪她胡闹,你羞不羞?」
「废……」
李冰清几时吃过这样的亏,已气得神志不清,骄娇之气彻底发作。可声刚出
口,齐开阳翘起拇指,她的咽喉已被紧紧勒住悬空提起。只眨眨眼的片刻,李冰
清被勒得双目凸出,脸如猪肝。
「信不信我杀了你,世上没有一个人会为你说一句话?」
齐开阳话音刚落,张又行已跳在一旁,离李冰清远远的。若不是未得齐开阳
允可,早已狼狈逃窜。
「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呼风唤雨?」齐开阳见她即将闭气死去,这才松开
束缚,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往后再让我看见你胡作非为,定取你性命!」
李冰清倒地呃呃连声,不知是还在生气,亦或惧怕讨饶。齐开阳吐出口恶气,
果然对付这种人,彻底让她闭嘴才是最简单的办法。回身道:「洛长老,好戏看
够了没?该出发啦。」
「嘻嘻,好看,好看。」洛芸茵从林中跳出,鼓着掌道:「还想多看会儿呢。」
见了新近入门的长老,四人除李冰清动弹不得以外,忙欠身施礼。齐开阳道:
「我们还有事,这就先行一步。张师兄可是发了话,今天事情谁敢走漏半点风声,
要你们好看!都记住了?」
三人唯唯连声应承,齐开阳与洛芸茵行了两步,回身道:「对了,黄潇潇的
丹药你们若敢打鬼主意,我回来后找你们算账。如果……刚才你们就抢了她的,
即刻还回去,我当做不知。还有,回去前治好脸上的伤,别叫人看出来!」
张又行虎步上前,朝李冰清张开手掌道:「还不快拿出来还给黄师妹!」
齐开阳翻个白眼,果然所料不差,遂与洛芸茵向着山路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