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不是周芷

期末周一过，日子像an了快进键一样。

郑朗迪天天跑去图书馆，赶最后的论文，周芷跟着，说是要帮着查查资料。

我一个人留在家，盯着天hua板chou烟。

这些天周芷都躲着我，却没怎么真的拒绝过。

她还是会zuo样子－－手an在我xiong口，说『别这样』，yan神往门口瞟一下，像

是在确认郑朗迪还没回来。

推力不够让我停下来，我觉得她自己也知dao。

我想，她需要这个。

不是需要我－－是需要一个地方，能把那张脸暂时摘下来。在郑朗迪面前她

永远是那个ti贴的、懂事、完mei的周芷，连chuan气都得小心翼翼。

在我这里她不用。她可以什么都不解释，可以luan，可以失控一小会儿，然后

重新把自己装回去，下一次见到郑朗迪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女朋友。

每次都是我先动手，在我房间，或者有时候卫生间，冷水guan嗡嗡响着。

她不用在这里是任何人yan里那个得ti的周芷。她可以在我怀里垮一会儿。

这让我觉得极度满足，却也让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我故意错开时间，等他们俩chu门后才去学校。图书馆三楼自习区，郑朗迪今

天有组会，周芷一个人占了靠窗的位子。我从后面绕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

下。

她没抬tou，手里的笔在纸上划chu一dao长长的痕迹。

我把胳膊搭在桌沿，膝盖自然地靠过去，隔着niu仔ku碰了碰她的大tui外侧。

她穿了件白se短袖衬衫，下摆扎在黑se百褶裙里，裙摆堪堪盖到膝盖上方。伤疤

的位置就在左侧腰kua，平时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可我一伸手，就准确地隔着衬

衫下摆an了上去。

指腹轻轻一rou，那dao已经快要平复的凹痕还是比周围pi肤ruan一点，像一块被

反复rounie过的温热面团。她呼xiluan了一拍，左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挡，可只在半空

顿了顿，就垂下去，抓住了我的手腕。

「……别闹了。」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yan睛还盯着面前的笔记，耳尖却红得发透。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指又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把那dao伤疤的弧度整个描了

一遍。她大tui内侧的肌rou立刻绷jin，膝盖往里并了并。

我观察着她侧脸－－睫mao颤得厉害，嘴角却微微往下抿，下chun被牙齿咬chu一

dao浅浅的印子。

郑朗迪不在，我胆子更大了些。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把她腰下那片

ruanrou连同伤疤一起握在掌心，轻轻一nie。她腰猛地弓了一下，椅子发chu极轻的

「吱」声。她赶jin用另一只手an住桌沿稳住shenti，呼xi从鼻子里penchu来，热乎乎

的。

「沈逾潜……这里是图书馆……」她终于转过tou，声音带着点哭腔，可yan睛

里却不是纯粹的抗拒。那zhongshi漉漉的yan神我太熟悉了，像那天在残疾人厕所镜子

里映chu的周芷。

我没说话，只是把拇指an在伤疤最shen的凹chu1，慢慢打圈rou。她tuigen颤了一下，

百褶裙下摆微微抖动，像风chui过湖面。我低tou假装玩手机，余光却看见她把双tui

并得更jin，脚踝在桌子底下轻轻moca。

「叮叮~」x信提示音响起

「小芷买票了么？」郑朗迪的声音响起，他发了条语音。

【买好了】周芷回复dao。

「行，那一会儿到法律楼这边找我一下，我们一起去。」

【好~】

我坐在一边听着郑朗迪的语音：「芷芷，你们要去看电影么？看什么？」

「银河护卫队3…」

周芷答了半截，顿住了。她侧过脸看了我一yan，没再说话。

我知dao她在想什么。怕我跟过去，坏了她和郑朗迪的浪漫约会。

或者更juti一点－－怕我跟过去，再折腾她。

我本来没打算跟。可手机震了一下，郑朗迪发了定位，问我要不要一起。我

回了个「等会儿到」。

他们常去的影院就那一家，郑朗迪不是爱折腾的人，这一点我比周芷更清楚。

我俯shen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晚上见，芷芷。』

她没动，但脖颈从耳gen往下红透了，像被什么东西慢慢tang过去。

我直起shen，转shen走了。

晚上十点半，CBD影厅。

工作日，人少，走廊里空dangdang的，脚步声听得很清楚。

我在大厅里等了一阵，等到他们两个从入口进来－－周芷走在郑朗迪右边，

仰着tou说什么，郑朗迪低tou听着，嘴角带笑。我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穿过检票

口，一路跟到座位区。

我在周芷shen边坐下去，动作自然，像是恰好路过。

她僵了一下，没说话。

夜里凉，周芷穿了件宽松的卫衣，下面还是那条黑se百褶裙，tui上tao着一双

pi靴，靴筒到膝盖下沿，pi面在影厅昏暗的灯光里反着一点冷光。裙摆压在靴口

上，坐下来的时候轻轻移了一下，又被她不动声se地压回去。

灯渐渐暗了。

电影开始，震耳yu聋的音效响彻整个影厅，郑朗迪聚jing1会神地盯着大屏幕。

我把外tao脱下来搭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手自然地从扶手下面的空挡hua到她

大tui上。

周芷的tuima上并拢。大tui光hua细腻，我掌心贴上去，能gan觉到她膝盖骨的形

状和底下肌rou的jin绷。

我的手慢慢从大tui下面钻了进去，一边an压着沙发ruan垫，一边向个蚯蚓一样，

一点一点拱到了两tui之间。掌心贴着她大tui内侧。她的tui夹得更jin，想尽力把我

的手夹住。我用力一点，手指陷进她大tui内侧的ruanrou里，gan觉到周芷的pi肤的温

度在上升。

她盯着屏幕，tou没有转。左手放在膝盖上，指节nie得发白。右手握着爆米hua

桶，指尖在桶bi上轻轻anchu一点凹陷，把爆米huading得冒了尖儿。

我手指继续向上，hua到周芷的tui心边缘。哪怕是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gan

觉到她mixue传来的源源不断得热气。我指腹照着记忆中的位置轻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