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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不知满足,开始继续变换着各种姿势,誓要将她所有的羞耻与潜能彻底榨尽。
时而猛然将她整个抱离床面,大手紧托着她的臀瓣,如同摆弄娃娃般上下抛动。
她在失控的失重感中尖声浪叫,花穴剧烈收缩,竟就这般丢了一次。
时而,他将她抱至窗旁,按在冰凉的窗台前,从身后狠狠进入,强迫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与零星早起的行人,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看清楚...”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腰身发力顶入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至极的软肉,引得她浑身剧颤,“天快亮了...来往皆是凡人...而你正被操得流水!”
陈艳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愈发诚实地反应。
窗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交谈声,与身后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悖德的刺激。
她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言枫却故意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花心,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
“...太深了...主人...会被听到...”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却被他用手指抹去,转而探入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尖,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听到又如何?”他喘息粗重,动作未停,反而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结合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进出得更为顺畅,“让他们知道....你是何等贪吃...”
他甚至让她自己弯腰扶墙,从后方一次次深深闯入那早已泥泞湿滑的幽径...
臀肉在猛烈碰撞下泛起绯红,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脚趾蜷缩,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内里媚肉本能地绞紧吸吮,却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囊袋拍击在腿心,溅出黏腻水光。
言枫俯身,灼热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过身前,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指尖掐住早已硬立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轻扯。
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找到那粒肿胀不堪的蕊珠,快速按压揉搓。
三重刺激之下,陈艳再也支撑不住,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言枫仍在疯狂抽送的肉棒上。
可言枫并未因此放过她。他低吼着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就着喷涌的爱液,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更为漫长的挞伐。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深处已然渐渐失守。
言枫那粗硕惊人的龟头,在一次极其深重的顶撞中,竟强行撑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突破了她体内最后一道屏障,悍然闯入了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孕育宫房。
“呃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掺杂着剧烈胀痛和极致酸麻的感觉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扭曲的尖叫。
那不是单纯撞击花心所能带来的快感,而是一种更为深入、几乎触及灵魂的侵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