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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两个模糊音
节,虽是含混不清,但相信被我吻住的仙子必然明白,那是" 娘亲" 的意思。
"哼~"
娘亲这才一眨水汪汪的美眸,琼鼻荡出似无奈似宠溺的娇音,两排紧紧咬合
的贝齿微微松开。
我的舌头早就如同狡蛇恶蛟一般窥伺在旁,得了通行令立马钻入娘亲的檀口
中,一瞬间仿佛如沐春风,温暖湿热中带着一丝冰霜清凉,直教我心脏激动得恍
若呼啸北风中的残叶,孤苦伶仃、飘荡无依。
但春天正是狡蛇苏醒的时刻,它饥饿已久,迫不及待地四处乱窜,想要寻找
到檀口中隐藏着的美人蛇。
放肆地越过贝齿、扫荡上下暖腔后,粗糙的舌头就捕捉到了一条软腻的香肉,
我瞬间亢奋起来,只一舔弄那软软舌尖,柔软滑腻的触觉如闪电直冲脑髓。
我更不犹豫,挑弄起香香的舌尖来,如同蟒蛇一般缠卷住这条柔弱可怜的美
人蛇,紧贴她的身躯,将其体表分泌的甜腻汁液通过舌桥引渡至自己口中,尽数
吞入腹中,只觉唇齿留香,好不过瘾!
紧接着,我又蹿到了香舌根底,将其抬起,吸入自己口中,大嘴含夹着这条
滑嫩的软肉,吸吮吞咽,誓要将其舔得干干净净。
" 呜唔……" 这一下可不得了,只见娘亲美眸水意泛滥,动人的娇喘呜咽不
知从何处溢了出来,雪面聚集了浅浅的绯红,好似被封在琥珀中的晚霞。
娘亲似被激起了羞赧,香舌亦不再任我摆布,柔软灵动地四处逃窜,想躲避
我的纠缠,但口中就只这么大,哪能逃离?大嘴与檀口吻合无间,你追我赶变成
了紧绕密舔,竞相追逐变成了纠缠厮磨。
渐渐的,娘亲螓首慢晃轻摇,四唇蜜吻浅咬,琼鼻与我时而触碰时而避让,
美目似眯未眯,柔波却浓得仿佛要流出来了,似乎极为享受。
"嗯~唔~"
娘亲琼鼻娇吟不已,听来既难受又快美,有的短促有力,有的娇软弥长,似
在唇齿间百转千回方才被释放,更加刺激了我的狂放肆意——急切难耐的鼻息粗
重炙热,喷在娘亲雪颊娇鼻上,既害怕将无双造物烫焦熔坏,但又无法抑制,似
乎想以这种方式,完全融化冰雪仙子的矜持。
禁忌之吻中,隐约可见两条赤裸裸的舌头,一方粗糙一方滑腻,互相缠卷紧
绕,时而将我的涎水渡入娘亲的檀口中,润湿那条美人蛇,顺着柔软的躯滑入娘
亲的喉咙深处;时而将娘亲檀口朱舌的香霖搜刮掠夺至我嘴里,而后吞入腹中;
我的口水与娘亲的蜜津融合交汇,在粗蟒与美人蛇的绞缠厮磨中变得黏稠滑
腻,有被彼此既狂野热情又温柔缠绵地争相吞噬。
" 唔唔……哼……嗯……" 沉溺于浓情蜜吻中,飘荡在娇吟曼哼里,也不知
吞吃了多少娘亲的甘霖蜜泉、香涎甜津,我却总是感觉不能满足,仍旧索取无度、
狂吻不竭,似乎哪怕将仙子体内的甘霖都尽数掠夺干净也无法平息欲望。
直吻到窒息,一阵微微目眩袭来,娘亲美目中的柔波霎时微微平静,一双置
于胸前的玉手轻轻推开了我。
彼此分开,我们的唇间却牵出数条或粗或细、浓稠发亮的丝液,直至娘亲螓
首退出数十余尺才" 啪" 地断开,弹在了娘亲的颔尖、雪颈与衣襟上。
" 好啦霄儿,今儿到此为止,娘都喘不过气来啦。" 娘亲面上绯晕仍在,清
音娇嗔,轻轻拭去颔颈上的口水。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搂住娘亲的纤腰,双手环于玉背——若非方
才娘亲的素手撑伏在胸前,我早已将风韵过人的仙躯拥入怀中了。
不过此际狂热欲焰已然冷静,我虽然流连忘返,却又暗自庆幸,因为下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