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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欣慰一笑,接口道:” 所以,既能覆盖圣心又能削弱血气的法子,便是
阴阳交欢;而霄儿与娘结合,情况尤为特殊,阴阳二维倾律,一旦泄阳势必亏损
巨大,是以在制衡圣心上效果奇佳。” ”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如此看来,
这场交欢,不仅不能免去,而且不可避免。
我无法动弹、瘫痪在床,自不可能做出顺应圣心的举止,故此悲愤尤为强烈。
那悲愤之感来势汹汹、不可抵御,难以察觉自己沉沦其中,自拔挣脱也就无
从谈起,我甚至为之泪流不止,若无娘亲勾起我的欲念,恐怕将会彻夜难眠、自
怨自艾直至心神耗尽。
但随即想到,为了平息我的悲愤,娘亲举身侍奉,芳心所系尽数在我,我竟
然还以为娘亲久旷无欢而欲求不满,实是有些愧疚难当。
我不由歉疚开口:” 娘亲,对不起,孩儿还以为……” ” 无妨,不知者不罪,
霄儿知道娘的苦心便好。” 娘亲倒是不以为意,玉指为我整理额发,” 更何况与
霄儿欢好,极为敏感刺激,倒真让娘有些食髓知味了,便是说娘欲求不满,也算
不得' 诬陷'.” 听得仙子口出亵言,我急不可耐地随声附和:” 娘亲,孩儿也是!
” 娘亲亲昵地捏捏我的鼻子,娇俏打趣:” 是是是,娘知道了,小应声虫~”
我已深知男女之事的美妙,娘亲的胴体更是魅力惊人、销魂夺魄,比之天生媚骨
也不遑多让,但哪怕我每回都泄得几近脱阳,事后仍是为那欲仙欲死的快美所摄,
全无后怕,直觉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道德伦常,受其桎梏时无异于枷锁,突破后却是刺激欲念的无上妙因,若无
囚龙锁与冰雪元炁相助,恐怕这两回欢好都是浅尝辄止、丢盔弃甲了。
反观娘亲极乐加身时意乱神迷的情状,表明她也极其享受,尤其是仙子吹箫
时,面对黝黑丑陋的阳物毫无嫌弃、温柔侍奉,更露出一抹陶醉之色……
思及此处,一股亵渎与冒犯娘亲的罪恶感盘踞心头,方才欲焰狂涨不曾注意,
此时邪火泄尽,它重又浮现,而且更加难以消解。
我不由低落道:” 娘亲,以后吹箫之事,可以不为吗?” ” 怎么,霄儿不舒
服吗?” 娘亲反应温柔,带着一丝不解,转而又浮现了关切之色,” 是被娘咬疼
了么?可曾伤到霄儿?” ” 不是不是,孩儿很舒服,娘亲也没有咬到……” 娘亲
的询问让我回忆起了阳物被仙子嗦吮的香艳享受,差点被带偏,急忙改口,” 呸
呸呸,和这些没关系,孩儿只是觉得,这种侍奉……太折辱娘亲了。” ” 原来是
此事啊,这有何折辱?洞房花烛夜,霄儿不也为娘品玉了吗?” 娘亲舒了一口气,
水眸飘来,竟有媚眼如丝之感,” 那' 胯下之辱' ,霄儿不也甘之如饴么?” 我
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 不一样的,娘亲那里生得精美悦目,而孩儿却是丑陋
肮脏……” ” 如此说来,娘不也一样脏?” ” 娘亲的神功可以自洁躯体,当然不
会脏,还有一股香味。” 我缓缓摇头,自卑不已,” 孩儿却没有那般本事,只是
肉体凡胎,自然污浊不堪……” ” 霄儿,你弄错了一件事。” 娘亲螓首轻摇,神
色一肃,眸中爱意却不曾稍减。
” 什么事?” 我不由一愣。
” 此等事情,无关于私处肮脏与否,而在于对方是否愿意。如若是胁逼他人
为之,哪怕私处再赏心悦目,也是强迫之举,这才叫折辱。” 娘亲柔声说道,”
但霄儿和娘,并未开口要求彼此,都是自发自愿,何来折辱之说?况且霄儿舔得
开心,却不许娘也为爱儿服侍一番,得些欢愉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