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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光是娘亲在嗦吞阳物时的吸吮,便能教我一泻千
里。
娘亲似是对我的爱语受用至极,轻微的嗔哼一声,含着阳物、轻昂螓首,略
带一丝迷离妩媚的美目紧紧凝视着亲子的神情,口中香舌却是温柔地攀上了阳锋,
仿佛一条美人蛇般游遍了棱沟、扫过了龟眼、缠满了龟首,极似一对你侬我侬的
痴男怨女,相拥发誓永不分离。
「娘亲、清凝……孩儿爱死你的小嘴了……哦、多吃吃为夫的宝贝……啊嘶——
」
在我不能自已的呻吟中,娘亲以圣洁檀口不疾不徐地吞吐着爱子勃发如怒龙
的阳物,软若膏脂的红唇裹含着棒身,嫩似春芽的香舌卷舔着龟首,晶莹剔透的
甘涎滋润着龟眼,一吞一吐极有韵律,既优雅又淫靡。
品箫中的娘亲一语未发,但那双永世不移地凝视爱子的美目却比任何言语更
能传达心意,宠溺包容爱子的欲望,迷离鼓励爱子的激昂,柔情引导爱子的放纵,
仿佛对我的一切荒唐行径都欢迎之至、一切急色迷情都视之如常。
一瞬间娇妻与爱母的形象不分彼此,我也再难控制自己得寸进尺的欲望,双
手扶住娘亲的螓首,气喘如牛道:「娘亲,孩儿要好生享用一下你的小嘴……」
娘亲闻弦歌而知雅意,美目眯出一缕笑意,将青丝撩至而后,双手扶住爱子
的大腿,风情万种却又仪态万方地静候着爱子的施为。
眼见仙子如闺中新妇般乖巧待命,我哪还能忍耐半分?
捧着仙子螓首,下体前摇后摆,粗涨的阳物便如黑蛟探洞一般一截一截钻入
了娘亲艳若桃李的红唇中,又似蛟龙出洞般狰狞现世,只是这一进一出间红唇、
柔舌与香津的服侍却让我欲仙欲死,整个人仿佛都要被融化。
仙子更是与我心有灵犀,每当我挺腰收胯,娘亲便吞迎吐送,母子如琴瑟和
鸣、配合无间,檀口香舌的服侍更是教我每一记抽送都能享受到最极致的舒爽。
「嘶——娘亲的小嘴、好厉害……吸得孩儿好生舒服……啊、孩儿要忍不住
了……」
望着在仙子檀口中浸润得亮晶晶的黝黑阳物,我心中欲火便更胜一分,更见
每一次抽送时红唇的紧裹密含、香舌的轻卷曼缠,不过百余次便觉精关难守,只
得红着眼、喘着气,尽力抽送几个来回,最后略带粗暴地顶入娘亲圣洁檀口中,
再不敢动作,这才险之又险的守住精关。
我气喘吁吁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却觉得在一片温暖中的阳物还受着香舌轻柔
的扫舔卷缠,既不致崩泄精关,又有舒爽温柔的快美。
我的视野这才聚焦起来,只见自己几乎将阳物全数捅入了仙子口中,阳锋似
已陷入了喉关,下腹的黑毛也在圣洁不可侵犯的绝色容颜上肆意妄为、横行霸道,
与丝丝飞霞泾渭分明。
而娘亲却一动不动,任由爱子肆无忌惮地侵犯,更是以德报怨地以香舌服侍
横亘在自己口中的阳物,恰似一位一心侍奉郎君的娇妻。
面对如此情形,我呼吸不由一窒,欲火蹿得几可燎天,但娘亲眼中的宠溺关
爱却能让逆子不可收拾的邪焰消融于无形,心中顿时静了下来,一边缓缓抽出阳
物,一边温柔谢道:「娘亲辛苦啦,孩儿也享受够了。」
仙子美目一柔,也未做多余之举,任由口中阳物寸寸退去,但那红唇依旧裹
得紧俏、香舌也未减卷舔,似是即将远别良人的娇妻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又似要
让爱子享受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