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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尽描其妙。
可就是这般精致得恍若玉雕霜凝的月足,竟被我这个亲生儿子驾轻就熟地握捏在手中,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自古以来,儿大避母,成年之后连共处一室都需相隔数步、敬如主宾,更遑论将生身母亲秘不示人的玉足纳入掌中了!
不过一掌之长的玉足,被我分握手中,霎时那温凉如玉、嫩滑如脂的触感涌上心头,不由多使了半分力,将这堪比秋月的玉足握紧,唯恐这瑰物溜脱。
微一用力之下,指头不禁滑入了足心,娘亲似是感到一丝酸痒,玉趾微微一蜷,在我腕上轻轻挠了一记,感受着怡人的温软,不由抬头望去,道:「娘亲的脚儿怎地生得这般……好看?」
单单「好看」,自是远远无法形容这双月足的绝美,可脑海里翻来覆去却也寻不出一个可将玉足的秀美丰灵尽数囊括的词,竟觉得这简单二字返璞归真,更符心意。
「这话霄儿也不知问过多少回了,怎地还来?存心打趣娘是也不是?」娘亲笑意浅浅,反撑上身好教我将玉腿稍抬,美目凝视着膝下爱子,口中微有责怨却不厌其烦,「娘本就天生丽质,太阴遗世篇又有温养体魄之效,自便生得如此教霄儿爱不释手了~」
仙子自承天生丽质,可是极为少见,虽说这般美辞用以形容她半分不差,甚至犹有不足,可娘亲平日里温雅谦逊,纵有绝世武功、雪肤神貌,也不曾有过半分傲慢自倨。
而在二人私相授受之时听到如此自承,我如何不明白娘亲的一片心意——她全心全身皆是为了教我更能多得享受,哪怕只是半分自豪骄傲。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下温暖,附和感叹道:「何止爱不释手?简直想夜以继日地把玩个尽兴!」
「娘的一双脚儿已是尽在你手,霄儿还等什么?」
娘亲轻摇螓首,青丝微颤,将玉足在爱子手中摇了摇,惹得我心头火起:「那孩儿就不客气了……」
「霄儿是娘的夫君,自然不必客气~」
一番对话衔咬完毕,我便将玉足稍抬、头颅稍低,凑向了天上天下仅此一双的玉足。
将鼻子放到足趾下,嘴巴贴着足底软肉,闭目深深一嗅,便觉一股奇妙清香直透天灵,竟教心脏都漏了半拍。
这股足香颇不寻常,不如体香那般淡雅如大家闺秀,不似乳香那般甘甜若炽烈情人,不比蜜香那般诱惑近夺命尤物,只嗅得幽深体香,混着些许汗香,妙韵自成,却与娘亲的诸多香味一般的令人沉醉。
许是喷出的热气撩拨到了娘亲月足上的痒处,玉趾微微一蜷,便在我鼻梁上轻挠了一记,好不心痒。
「嗯~霄儿又来了,每回抓娘的脚便嗅个不停……」
「嘿嘿,实是娘亲的小脚太过好闻了……」深深吸气,将足香嗅得满溢而出,我才坏笑着回应,旋即又摇头出尔反尔,「莫不如说,娘亲的身子没有一处不好闻的~」
「霄儿怎知?」
虽是疑问,娘亲却没有半分惑色,反是轻轻一笑,美目微凝,似是静待我的回答。
「嘿嘿,娘亲的身子,哪一处孩儿是不曾嗅过的?」
言罢,我不由将嘴边的玉足脚心轻吻了一记,那温软滑腻,便是与娘亲的朱唇相印比较也差不了几分。
「霄儿何止是嗅过娘的身子啊?」娘亲莞尔一笑,不见嗔恼,满是宠溺,「简直是将娘的身子舔、吻、咬了个遍~」
略带妩媚的拖长尾音一石激起千层浪,想起娘亲丰妙娇躯与我口舌相就的诸般旖旎,哪里还按捺得住狂涌的欲火。
下身硬得好似精钢炽矛,脑子一热便张口叼住了几颗珠圆玉润的足趾,如同婴儿含乳般吮吸起来,霎时将那绝妙造物糊得满是口水。
「嗯呀~霄儿、怎地这般不禁逗哦~娘随口一说、便急色起来了……噢呵……」
娘亲仿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妩媚天籁吹得雪峰一颤。
仙子一身神功可谓参造化、通天地,即便不以外功见长,那风韵娇躯也不是外人随便可以触碰撼动的,然而她却有一个除我以外不为人知的弱点——那便是,风化绝代的娘亲最为怕痒。
「滋滋、唔唔……」
被我津津有味地吮舔着的玉趾自不能勾起娘亲的痒意,可怜的是另一只玉足,不止被逆子握在手中,更被他以粗糙的拇指来回抚按摩挲着香软的足心,而好巧不巧,那里正是浑身上下最易酸痒之处。
「嗯、霄儿……吸得这般用力作甚?那儿没有奶水的……嗯哟~」
双足齐齐沦陷之下,娘亲似也被亵玩得春情难忍,一双玉腿竟是轻缓摩挲了起来,仿佛受不住玉足传来的挠心酸痒,欲要逃离我的魔爪与坏嘴。
以往母子二人共赴巫山时,娘亲无论受着爱子怎样突发奇想的亵玩,或拨乳揉臀、或咬耳夺唇、或袭腹钻脐,都是安然受之、共享情趣,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逃避抽身之意,最多娇躯颤抖,仍会任由爱子索取享乐。
从此可知,娘亲真真是耐受不住酸痒,腰肢如是,足底亦如是。
当然,如此出人意料的弱点,哪怕外人知晓了也是无能为力,既不能出奇制胜,更不必妄想欺身调戏。
只因娘亲一身武功超凡绝世,动念之间便可拒人千里之外,甚至取人性命于无形,若非心甘情愿,任何人都休想近身,而能得此殊荣的,毫无疑问,天地间唯我一人。
「滋滋……虽没有乳汁、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妙物……嗯、唏嗦……」
油然而生的自豪席卷了胸膛,我愈加吮吸得津津有味,好不容易抽出空闲含混地回应了娘亲一句,便又继续埋头舔舐珠圆玉润的足趾。
这十颗足趾,大小各异、长短不一,或修长如嫩笋,或圆润如豆蔻,却均是精雕细琢一般,软香温腻,入口即化,可每一下舔舐又能感受到那铮铮傲骨,真不知是我在亵玩娘亲的月足,还是娘亲在责罚贪婪成性的爱子。
「哼哟……就你贪嘴……坏霄儿嗯~」
埋头于玉体身下的我置若罔闻,一手捏住清雅月足,一口将三四根玉趾齐根含住,塞得满口皆是足香,仿佛婴儿含乳般嘬吮得滋滋作响,粗糙的舌头极尽能事地挑逗着那些豆蔻:
或以舌尖托扫着趾腹并排而成的软沟,或以舌身钻入缝隙间游来舐去,或将圆润趾头卷舔旋吸……这其中各有妙趣,几乎让我自顾不暇,每每是扫着趾腹未过半程,便又迫不及待地钻到趾缝里去了。
「呵嗯、霄儿、慢些……娘、在这儿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