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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双足被我架在肩上,脸颊正在被小腿齐齐夹住,光滑温润,虽然并无动作,却好似柔情爱抚。
双手齐齐托住小腿腹腓,细细感受着如玉如雪的凝滑,微一用力握捏,却又不乏丰弹,当真是不可言喻的美妙。
此处与娘亲的雪腹与丰臀不同,曲线犹如月弧般玲珑剔透,即便目不能视也在掌心中呈现无余,却并无多少柔腴,反倒多了几分矫劲健美,终究是江湖儿女。
但细细凝视之下,小腿冰肌玉骨、几可透光,没有一丝纤绒,周身更是泛着润泽暖芒,无论是把玩还是观赏,都是不可多得的造物。
「娘亲的小腿好美啊~」
神物在前,我不禁叹为观止,偏头亲在小腿腹腓上,另一边则被大手一捏,既柔美又丰健的触觉便在掌中激动。
「娘便只有小腿美么?」
如此话语本该幽怨做作,可娘亲好整以暇的口吻倒好似笃定了爱子对自己痴迷无比——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仅仅想瞧瞧他急色的模样以作玩趣。
「那定然不止了!」我轻轻含吮住一口右侧的腓肉,印出一片湿痕,瓮声瓮气地说道,「娘亲天仙化人,身上何曾有一处不美?孩儿爱得都没边儿了~」
若是寻常夫妻眷侣这般对话,或许不过是彼此情深而偏私,算不得准,因为世人终究饮食五谷杂粮、一介肉体凡胎罢了,如何可能处处绝美?
而我们母子所言却没有半分虚假,只因娘亲当真如天阙仙子一般,浑身上下毫无瑕疵,冰肌玉骨、光晕自生,姿容旷世、圣洁清仪,宛若天仙降世;可是胴体却又偏偏酥胸撩人、丰臀勾魂,成熟的风情犹如盛夏饱满的蜜桃,即便身着白袍都遮掩不住。
如此矛盾的气质,二者之中无论哪方增之一分或减之一分,均有失衡之险,却在娘亲身上毫无道理地相安无事、相得益彰,不得不让人感叹娘亲到底是何等的为上天所钟爱。
而在无数次欢好中,妙体各处所能施展的闺中密趣娘亲都不曾吝啬藏私过,是以我得以细细欣赏观察过仙子玉体,无论投以何等挑剔苛责的目光,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美中不足」之感,莫说什么伤痕瘢疮,便是连一根多余的毛发纤绒都不曾寻见。
即便是阴阜上的一簇绒毛,本该不雅羞耻,也在仙子的妙体上化成了精巧的黄玉坠饰,不仅不曾对胴体风情有过丝毫影响,反而增添了几分风韵,端的是化腐朽为神奇。
「瞧你那急色的模样~怕不是整日里净想这些甜言蜜语来哄娘~」娘亲捂嘴轻笑,小腿轻轻夹紧我的脖子,任由腓肉被大嘴衔住,「与娘欢好一次便说一次,也不嫌口干舌燥~」
「孩儿夸自己的爱妻,怎会嫌口干舌燥呢?孩儿要说一千遍一万遍~」咬完了右侧,我旋即又转头印在了左侧小腿,偏又怪声怪气地明知故问,「娘亲不喜欢听么?」
「喜欢,娘怎会不喜欢呢?」娘亲的美目中情波泛滥如潮,朱唇勾出宠溺笑意,宛若万物回春,「霄儿说一千遍一万遍,娘就听一千遍一万遍,成不成?」
「嗯,好!」
娘亲的爱语无异于山盟海誓,听得我心下一柔,激动回忆,头颅却是终于左亲右吻着从小腿挤开了膝关,一片桃源春光虽覆着丝绸面纱似的袍袖边角,却已是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只差一步之遥,便可重见仙子秘不示人的蜜穴,亦是娘亲孕育我的神圣之地,饶是我与娘亲翻雨覆云无数次,早目睹过、亵玩过、享用过更深入过那绝美性器,此刻亦是有些按捺不住。
好在一片袍袖遮住了大部分春光,虽透着那熟悉而诱惑的轮廓教人鲜血发热,但终究未将那玉的蜜穴一览无余,脑中还是存了半分清明。
深吸了一口气,雪腿自生的淡雅体香流遍全身,这才收摄心神,决定先行把玩近在咫尺的丰腴玉腿。
将膝弯架在肩头,双手正攀上了两条雪腿轻轻一捏,娘亲促狭的笑意却与柔腻肉感一同传入脑海:「娘还以为霄儿会忍不住扑上来呢~看来霄儿长大了啊。」
这亦母亦妻的感叹听来有些不伦不类,却是我们母子间独有的爱语。
「孩儿不是已经扑上来了吗?」
我回应一句,话音刚落便轻含住了嘴边玉腿的雪肉,仿佛入口即化的凝脂,教我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呀~刚还说霄儿长大了呢」娘亲轻呼一声,微微嗔怨,「在娘身上又亲又咬又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话虽如此,娘亲却是微微用力,以柔腴玉腿轻轻夹住了我的脸庞,似是为了让爱子可以更方便地享用自己的躯体。
「还不是娘亲身上太香了,孩儿怎能忍得住嘛~」
我松口飞快贫了一句嘴,又迫不及待地咬住了脸旁的雪肉,吸得滋滋作响,舔得淋淋流涎。
「贫嘴~」
斜眼瞟去,只见娘亲莞尔一笑,掩袖遮身,风情万种,仪态万方,面若桃花,泛着宠溺,似是因爱子痴迷雪腿而心满意足、情波荡漾,毫不介意我将口水糊在雪玉般的丰腿。
眼见如此,我也更受鼓励,专心致志于亵玩仙子玉腿,双手齐齐搭在雪柱般的大腿上来回摩挲,嘴巴左右开弓又亲又咬又舔,手口并用地感受着娘亲的美妙娇躯。
架在肩上的一双大腿,圆润而雪腻,丰柔而腴软,带着淡雅的体香,雪肉好似入口即化的凝脂,吮得满口清香、舔得浑身舒坦,更兼娘亲双腿毫不羞赧地轻柔摩挲,真是令人骨酥体软的温柔乡!
有满腔的舒爽急欲化为快美呻吟,却被嘴边凝脂堵得严严实实,只好将其化为吸嘬舔舐,发泄在予取予求的玉柱雪股上。
「嗯~霄儿的舌头好坏……手也不老实、都快摸到娘的羞处了、嗯~」
听着娘亲或轻或浅的哼吟,一边吮吻着雪腿,一边也不忘揉捏抚摸,这柔腴凝脂在被粗糙大手揉捏时光滑丰润,好似要从指尖溜走一般;在抚摸时则又多了一些紧贴,仿佛女子在挽留心爱情郎;在握抓时则虽会如沾饱清水的棉花般将五指包裹,却又有着一股微妙的丰弹之感……当真是人间难得的极品妙物!
将这双雪腿架在肩头、以手相托,嘴里痴迷地啃咬吮舔着初生婴儿般的嫩肉,「啵啵滋滋」不绝于耳,思绪却不断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