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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来,还不情不愿地迈开双腿,一步步向他走去。当我走到戴成先的面前,并不得不在他淫亵和贪婪的目光中,哭泣着用颤抖的双手解开自己的纽扣和腰带,亲手慢慢褪下身上的衣物时,我的心疼得就像是被刀慢慢割开了一样。而戴成先和他身后的那些淫魔却兴奋地肆意觊觎着我半裸的胴体,还七嘴八舌地淫笑着:「这妞可真白…白得简直就像是…会发光一样…」「腰好细…屁股也够翘…操她的时候…捏起来一定很爽…」「腿又细又直…这可是标准的铅笔腿…够骚的…」「这对嫩奶子…可要好好玩玩才行…」
「来…先让我好好抱抱…」我刚哭泣着,除去自己的衣裙,戴成先就淫笑着,用手臂搂住了我的腰,把我半裸的胴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我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戴成先只是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咕哝了一句:「想想你的老爹…」,就让我的双手突然失去了力气。「可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啊…」戴成先把我抱在怀里,又不容抗拒地把他的手探进了我洁白的棉质内衣,粗暴地揉搓起我的胸乳来,「你的胸…还没被男人玩过吧…简直嫩得…就像是豆腐一样…真怕一用力…就给揉碎了…哈哈…」在他淫亵的笑声中,我却又疼又羞地悲泣了起来。「你的胸罩内裤…都太碍事了…快脱掉…」玩弄了一会我的酥胸之后,戴成先又狞笑着,继续逼迫我脱掉身上仅剩的内衣,「脱光了…我们才好陪你玩玩啊…」虽然我不敢抗拒戴成先的淫亵命令,可是当我一想到要揭开最后的遮羞布,把自己的胴体当作祭品,献给这个魔鬼,我就还是觉得羞辱难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等不及了…你就准备好挨操吧…」看着我默默垂泪,却犹豫着迟迟都没有动作,戴成先终于不耐烦地抱着我纤细的腰肢,又抓住我颤抖着的肩头,凶狠地把我按倒在地上,并且疯狂地撕扯起我的内衣来。「不…不要!救命!」我被戴成先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哭喊和挣扎着,「救命!救救我…」「不要…不要乱动!」戴成先撕开了我的内衣,又拉拽着我的内裤,恶狠狠地朝我吼叫着,「再乱动…再乱动…你的老爹就完了!」戴成先的残忍威胁击中了我的软肋,我只好放弃了所有抗拒,一边任由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一边绝望而徒劳地悲鸣和哀求着:「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个禽兽当然不可能就此放过我,把我的内衣和内裤都撕成了碎布片之后,戴成先就淫笑着跪在地上,用双手抱着我的屁股和大腿根,耀武扬威地用他那支丑陋的阴茎侵犯起我的牝户来。虽然我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但是,当他的阳具野蛮地撑开我的阴唇,又长驱直入地插进我干涩稚嫩的阴道时,还是让我疼得全身颤栗着,哭喊起来:「不!不!呜呜…」
「骚逼…倒是够紧的…可惜…没见红…看来…不是原装货…」戴成先好像是发现了我早已失身,他一边继续凌辱着我,一边似乎有点遗憾地对我说,「是不是…你男朋友…已经给你开了苞啊…那家伙…下手还挺快嘛…他妈的…被他抢了个先…」说到这里,戴成先就像是要泄愤一样,突然在我的阴户里凶狠地抽插了好几下,弄得我连声惨叫起来。戴成先猜得没错,我的纯洁确实是献给了我的男友—向勇毅。向勇毅是我在警校的同学。毕业之后,和我一样同为优等生的向勇毅被刑事处选中了。这段时间,他正好被派遣去了别处执行任务,所以当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才没能陪在我的身边。阿毅和我相恋了两年多,一直都对我非常体贴。最让我感动的是,我看得出,虽然阿毅分明就和每个血气方刚的男孩一样,很想要和女朋友享受床笫之乐,但他却始终都很尊重我,从来没有过强迫我的意思。而我当然也不忍心一直看着他这样煎熬下去,于是,在毕业前夕,我就终于含羞把贞操交给了他。我记得,当他第一次和我同赴巫山之后,又看到我的处子血在雪白床单上绽开的明艳花朵时,阿毅简直都快要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