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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让男人在我的乳沟里抽插一番,并满意地把精液喷射在我的脸上和胸口,而且也学会了呜咽着跪在男人胯下,用双唇吮吸他们腥臭的阳具,用舌头舔舐阴茎上的敏感部位。好让他们低吼着,满意地在我嘴里发泄。在条件反射地吐掉了许多男人的腥臭精浆,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之后,我才终于不得不学会了强忍着恶心,吞下那些肮脏的粘液。
就在他们变着法子,肆意蹂躏我的同时,那些贪婪的淫兽还会得寸进尺地问我一些令人恶心的下流问题,比如:喜欢用什么姿势挨操;被操得爽不爽;精液好不好喝;喜欢被操骚逼还是屁眼;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更喜欢被哪个男人操…这些既无耻又荒唐的提问当然让我感到羞于启齿,在男人们不怀好意的淫笑声中,我只能痛苦地低下头来,屈辱地轻声呜咽和抽泣着,根本就无法作答。但那些卑鄙的家伙们却不肯就这样放过我,他们残忍地用各种邪恶手段百般折磨我,强迫我回应他们的淫靡逼问。看过了那段恐怖的兽奸录像,又经历了地狱般的酷刑和调教之后,我原本的坚定意志已经荡然无存,再也无力反抗那些魔鬼的淫威。于是,为了少受些摧残,被凌虐怕了的我就只好别无选择地强忍着哀耻,哭着回答每一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古怪问题。每当我蜷缩在男人的胯下或者怀里,泣不成声地悲鸣着,艰难地说出那些变态恶棍想要听到的淫亵答案时,他们就会更加兴奋地抱紧我不停颤抖着的赤裸胴体,愈发凶猛地侵犯着我的牝户或者菊蕾,并一次又一次地把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身体深处…
即使是那些男人轮番凌辱了我之后,需要暂时休息的时候,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我。恶魔们在牢房里准备了许多五花八门的性虐工具,即使我当时还并不十分清楚这些东西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却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我记得,第一眼看到这些奇形怪状的工具,我就不由自主地全身战栗了起来。而当男人们在我的哭叫声中,把高速震颤着的跳蛋夹在我的乳尖上,又把剧烈旋转和抖动着的电动阴茎插进我的牝户,还把冰凉坚硬的钢珠一粒粒塞进我的后庭时,我更是被折磨得连声呻吟着,剧烈地痉挛个不停。更令我屈辱难当的是,那些禽兽还会把尿拌饭,或者是涂着精液的吐司装进一个狗食碗里,又强迫我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吃掉那些令人恶心的「狗粮」。在我不得不强忍作呕感,哭着吃下了那些肮脏腥臭的东西之后,那些恶魔竟然就威逼我蹲在牢房角落里的一个便盆上,当着他们的面便溺。有时,他们甚至还会命令我在他们的眼前表演自慰。这样的变态调教让我的羞耻心渐渐麻木,我几乎被彻底变成了一个驯服的性奴,无论男人们要怎样玩弄我,我都会乖乖听话,绝不抗拒。
在奸辱和调教我的同时,那些男人还用许多奇异的药物摧残着我。比如说,那种可怕的丰乳剂不但令我的胸乳膨胀了起来,而且还让我再也不会来月经,并剥夺了我怀孕的能力,这样,他们就不必考虑我的生理期,也不用操心我会受孕,可以毫无顾忌地任意玩弄我。而另一种药剂却能把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还让我被粗暴奸淫过不知多少次的阴户和菊蕾都收缩得更加紧窄,好叫男人们在奸淫我的时候,感到更加满足。而男人们最喜欢的当然就是春药,他们逼着我吃过各种各样的春药,有的是药丸,有的是胶囊,有的是药水,还给我打过很多次针,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春药,都会让我神智迷失,春情勃发,甚至变成荡妇淫娃。男人们玩弄我的时候,曾经强迫我看过不少我被强灌春药之后,他们给我拍的录像。每当我亲眼看到自己竟全身颤抖地蜷缩在男人胯下,淫荡地摇晃着屁股,想让男人的阴茎在我的身体里插得更深一点,或者是用双腿缠住了男人的腰臀,在男人身下风骚地扭动着腰肢,婉转呻吟着,主动哀求男人更加凶狠地蹂躏我的不堪模样时,都会羞辱得简直恨不得能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白雪公主…你的身上…还有骚逼…都好热…骚水也好多…是不是…是不是很过瘾啊…」在男人的喊叫声中,一阵强烈的兴奋把我送上了一波小高潮,让我再度从痛苦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哦…好爽…操得好爽…哦…哦…」那个五官歪斜,面目可憎的男人正一边断断续续地淫笑着,一边呼吸急促地用双手紧紧抱住了我沾满了白浊粘液的屁股和大腿根,还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胴体,享用着我紧窄湿润的牝户。他阴茎的每一次全力插入都会顶到我阴户深处的敏感部位,让我的胴体不禁渐渐变得越来越炽热,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主人…主人好厉害…把…把棠婊子…操得好爽…」我用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摇晃着翘臀,还娇媚地嘤咛着,不时地收缩着我的阴户,用我娇嫩的膣肉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支正在我身体里肆虐的阴茎,「主人…的大鸡巴…请用力…用力操棠婊子…哦…哦…好爽…哦…」听到我的婉转娇啼,那个模样丑陋的家伙似乎也变得更加兴奋,他用手指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臀瓣,然后又喘着粗气,在我的牝户里凶狠地冲刺起来,很快就将我的身体蹂躏得愈加酥麻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