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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并不多见,但却与她温
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江文瀚欣赏着她内裤包裹着的漂亮耻丘欣赏入了迷,而她却再次把胖次脱到
膝盖处悬挂着,把葱茏浓密的阴毛和漂亮的小粉穴给裸露出来。
她撅着屁屁,面朝着江文瀚,表情很是淡然,而老者正拿着勺子在她的屁股
上作画,画的同样是她的生肖。
幸亏老者的技法精湛,甚至都不用另一只手固定,就能单手舞勺作画,不然
让他触摸到自己小妾的臀肉的话,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膈应。至于让他见到她软
糯的小屁股,倒也是没有所谓的事情,大不了待会把他记忆清除了便是。
「嗯……画好了……」老头收好工具,向江文瀚揖手,感谢他照顾自己的生
意,随后便开始作下一个顾客的糖画了。
「亲爱……呃哥……你帮我看看画得怎么样……」小程这个小呆子,还是会
不经意间说漏嘴,差点就把他们是情侣的身份给暴露了。不过就算暴露了,江文
瀚也有手段补救,就是会难免引致他们一家四口的异样眼光罢了。
江文瀚放过了小穴已经被抠弄得湿答答的刘嘉阳,这家伙还把头埋在姐姐的
乳房里吃糖,但娇喘声已经清晰可见了。她敏感的身体哗啦啦地喷出淫水,把她
浅黄色的胖次浸湿了一片,地上还多了一洼咸骚的水渍。
江文瀚绕到小程的身后,帮她品鉴一下老者的杰作。小程是唯一一个看不到
自己糖画的女孩,毕竟她的画板在臀部,只能由江文瀚代劳帮她观赏一下了。
程书娅属马,刚好小江文瀚十二岁,照理说从她的性格也完全推断不出她的
生肖,顶多说她像她的星座—双鱼座还有点玄学,至于骁勇而坚毅的马儿,跟这
个温柔细弱的女孩简直搭不上边。
然而江文瀚可没少把她当马儿骑,公马骑母马,大马骑小马也是合乎天伦。
尤其是当她把公主头梳成马尾辫的形状后,后入她的江文瀚就会有一种这样
的感觉。他还会时不时地调侃她的生肖,还会在她敏感的耳边轻吹:「小母马怎
么湿成这样了呀……」要说起昵称,小程都不知道被起了多少个了。
老师傅似乎也能通过主人的性格作画,刚刚小程告诉他自己的生肖时轻声细
语的,她清纯而淡雅的脸庞映射出少女独有的羞赧,老者瞬间有了绘画的灵感。
跟一般奔腾的野马不同,绘在她屁股上的糖画小马是四脚站立着的,一点也
没有奔马应有的野性,反而像是初生的小马驹一样温和乖巧,和她保守拘谨的性
格简直是不谋而合。看来老人也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性格,并把她的个性和这副
糖画结合,不愧为老艺术家呀。
那边刘嘉阳已经吃完了姐姐胸上的糖画了,而小程是怎么也吃不到她屁股上
的糖画,她只能佝偻着腰,撅着屁股,这样子还真是滑稽。
「你要我掰开喂给你吃吗?」江文瀚刚想喂给她糖吃,却没想到刘嘉阳居然
主动走到了小程的面前,扭扭捏捏地说道:「书娅姐姐,我真不舍得吃掉它……
你帮我吃吧……」说罢她便托着自己的胸,把那副自己喜爱的糖画完全奉献
给远道而来是贵客。
「唔嗯……好吧……那嘉贺姐把我这份吃了吧……这样我们一人就有一份了
……」小程还是很公平,温柔细腻的她也考虑到了学姐没有吃到糖画,于是想要
把自己的糖画小马分享给嘉贺学姐,只不过她朝学姐撅起屁股,献上腚上糖画的
姿势确实有点滑稽。
「谢谢书娅……」刘嘉贺其实在被妹妹抢走糖画之后也没有特别不开心,但
小程的暖心举动还是很让她感动。在程书娅向她发出邀请后,她立刻走到她的屁
股后边,俯身舔舐那甜甜的糖画小马。
看着三个好姐妹姬情满满的举动,把江文瀚裤裆的肉棒都快撑炸了,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