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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依靠男人大手抓
腰才可勉强支撑胴体,宛若飞机杯般被暴干的状态,还是叫少女面红耳赤。
「混蛋混蛋混蛋,怎么可以,把做爱的记忆,送到女孩子脑袋里……太,太
羞耻了!」
段巧巧正是被这般夸张的春宫图吓到,所以才惊呼出声,打扰到了宁采薇。
「应该不止一次吧?」
平复好情绪后,少女缓缓睁眼,迎着荧幕亮光,眼睛产生些许刺疼,但刚刚
缓过来,场景却又变得淫荡生动。
「啊哦哦~不,不要干,要死了,主人饶命!」
又一副淫荡场景羞得段巧巧面红耳赤,这一幕春宫图里的她,哦不,应该说
是她被强制俯身的少女竟然在一张镜子前被人抬起了一条美腿。
又粗又大的肉棒在两腿间的私密领域中随意进去,激烈的顶撞不仅让胸前的
两颗美乳如兔子般活蹦乱跳。
就连正在受奸的少女也被操得头发乱甩,难以分辨出真实面目。
「我好淫乱……不是,是这个被操的女生好淫乱……等会,我代入进去了,
不,不好!」
后知后觉的段巧巧顿时觉得浑身幸福昏沉,那种颠簸的感觉本该带来天旋地
转的不适,但身体却格外喜欢这种被人当做玩具一般随意支配的淫辱。
「喔喔,不,不行~怎么还不,咿呀,消散,我要被,嗯嗯,要被操死了,
不,不行呀!」
意识快要被淫乱同化之时,那可怕的淫荡幻境终于消失,段巧巧低头喘息。
除了看到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外,甚至还看到了自己主动岔开双腿,将女孩
私密胯部淫荡前拱,渴求交配的变态举动。
而且小穴也变得湿热湿热的,还好幻境没了,不然她可能会被搞得原地高潮
也说不定!
「太,太刺激了,还好采薇太专注,没发现我……」
不良少女俏脸粉红,但昏暗影院中却难以看清,想到这里,段巧巧忽然又忍
不住把手放到了肚子上,抗拒又兴奋地扯住了裤子一角。
「好兴奋,想脱光!」
「可是这里是影院……」
「就是因为是影院啊,人少,灯还暗,最多被采薇发现而已,没什么的。」
「而且小穴黏糊糊的,肯定很难受吧?」
「在商场里不是体验过了吗?那种感觉不是很舒服吗?」
「去做,去做吧~」
两股意识仅交战片刻便分出了胜负,片刻不到,小心翼翼抬起美腿将火辣短
裤,以及保暖肉袜脱下的段巧巧,羞耻地夹紧了赤裸的美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打颤,但不是冷,而是过于兴奋。
「好,呼,好喜欢呀~」
「我真是一个,咿呀,喜欢露出的小淫娃!」
段巧巧轻声开口,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淫乱,满足异样的快
感。
专注看电影的宁采薇自然注意不到,但恐怖的是,竟然有声音回应了她。
「是啊,你可真是条喜欢露出的小淫娃!」
声音来自背后,段巧巧吓得双手立刻盖住风衣,并站起转身,然而,后方空
无一人。
「怎么了?巧巧?」宁采薇注意到了好友的突然站起,但她的目光还在电影
里,只是下意识询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刚有个变态调戏我,哼,可别被本小姐抓……」
段巧巧挥舞着粉拳缓缓坐下,但抵达某些高度后,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
她浑身细胞都惊悚起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吧?】她的大脑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承载着她娇躯的座位竟自
己抬起了扶手,然后压在了少女肩上,将其狠狠下压。
「咿!呜!呜呜,好,好疼,我……我的第一次!」
段巧巧瞪大美眸,眼角滑落两颗清泪,既有突然被侵犯失身的不甘,也有蜜
穴被强制开发欺负的痛苦,还有一丝淡淡的恐惧!
她光着屁股起身找人,没找到后准备坐下时,一根莫名其妙的火热棍棒出现
在了她的小穴上。
下意识坐上去的段巧巧,其蜜贝立刻被龟头撑开,娇弱的处女薄膜同龟头亲
密接触,这一刻她顿住了。
可下一秒,竟有混账压着她的香肩强制让她坐下!
又粗又大的鸡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可言,直接干穿了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一
鼓作气将未经人事的处女花径拓展至极限状态!
可即使少女蜜穴韧性极佳,但长度惊人的肉棒仍然贯穿了整个阴道,龟头轻
而易举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上。
若不是未被开宫过的花心足够坚韧,恐怕处女子宫也要沦陷在这次突袭之中。
「巧巧,你在叫些什么啊!」宁采薇有些恼了,说好看电影,但冤家闺蜜一
直扰她分心是什么意思。
本来还说巧巧人不多,自己出卖她心有愧疚的,现在看来,真希望她现在就
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哭!
「我……呜呜,我没事,我真的,嘶,没,没事!」
若是没有女子校园的经历,段巧巧现在恐怕会被失身的屈辱,以及莫名其妙
被操的经历弄得嚎啕大哭。
虽然被大鸡巴一口气差点操坏,但少女的大脑却依然清醒。
瞬间明白是周明用道具搞鬼的她,安抚好了宁采薇,然后才龇牙咧嘴地瘫靠
进座位里,像是受伤的小猫一般不断哈气。
「还挺凶的,真是可爱!」男人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段巧巧清晰地确定了来自脑后,可她扭头寻找的动作像是自投罗网,因为下
一秒一张迫不及待的嘴巴立刻亲了上去!
「呜,呜呜!」
「什么嘛,我居然在跟,呃呃,哈滋,一张椅子……舌吻!好,好淫荡,怎
么可以,往女孩子,呜呜,嘴里钻这么深!」
「变态!」段巧巧羞恼又无奈,明明被堵住的只有嘴巴,但她却不敢挣扎引
起好友的注意。
即使自己粉嫩羞涩的舌头拼命乱扭躲避,但还是会被男人强壮有力的舌头裹
挟着彼此纠缠,于无数口水的润湿下如胶似漆般滋滋索吻。
倒霉的段巧巧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失去了初吻和第一次,而更让她纠结的
是,哪怕自己付出了这些,也不见得会有回报。
尽管她百分百确定是周明在报复自己,但她不敢激烈反抗,引发对方厌恶导
致离去。
因为其中存在着一种可能,周明这混蛋单纯的是报复自己而已,而她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