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母爱唤醒

顾艾浑shen脱力地趴在儿子汗shi的xiong膛上，剧烈的心tiao尚未平复，每一次呼xi

都牵扯着下ti那饱胀酥麻的余韵。jing1ye混合著她自己的爱ye，正从两人依旧半连

接的bu位缓缓溢chu，粘腻温热，浸shi了她大tuigenbu的丝袜和shen下的床单。rouse开

档丝袜早已被汗水、tiye弄得一塌糊涂，jinjin贴在pi肤上，勾勒chu每一寸曲线的

起伏。黑se的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跟勾着床沿，摇摇yu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极致的快gan、罪恶gan填满。她不敢动，也不想动，只

是将脸埋在儿子颈窝，贪婪地呼xi着儿子shen上混合著汗味、jing1ye味和她自己ti味

的复杂气息，yan泪无声地liu淌。

就在这时，她gan觉到一只手臂，缓慢地，却带着力量，环上了她赤luo的，只

覆着一层shi透丝袜的腰背。

顾艾浑shen一僵，以为自己chu现了幻觉。

那只手臂收jin，将她更jin实地搂向他的xiong膛。jin接着，另一只手臂也抬了起

来，同样环住了她，手掌宽厚温热，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脊背上。

这不是无意识的痉挛或反she1。这是拥抱。一个清醒的的拥抱。

顾艾猛地抬起tou，泪yan朦胧地看向儿子的脸。

陈毅的yan睛睁着，不再是之前那zhong空dong涣散、只有微弱焦距的状态。他的yan

神清澈，明亮，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那目光里有shenshen的眷恋，和一zhong从未在

儿子yan中看到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温柔与yu望。

他的嘴chun动了动，干裂的chunban张开，一个沙哑的声音，如同破开混沌的第一

缕光，响在顾艾耳边：

「妈……」

只是一个字，却让顾艾如遭雷击，浑shen剧震。她张大了嘴，却发不chu任何声

音，只有yan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gun落。她颤抖着手，抚上儿子的脸颊，指

尖gan受到温热的、真实的肌肤chu2gan。

「小毅……小毅你……你能说话了？你认得妈妈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陈毅看着她，缓缓地louchu一个笑容。他环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依

旧沙哑：「嗯……妈……我……好像……睡了好久……」

「醒了……你真的醒了……」顾艾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jinjin抱住儿子

的tou，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泪水沾shi了彼此的脸颊。「妈妈以为……以为

你再也不醒了……吓死妈妈了……呜呜……」

陈毅的手臂用力地回抱着母亲颤抖的shenti，他的手掌在她光hua的丝袜背脊上

轻轻mo挲，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速在慢慢恢复

：「不哭了……妈……不哭……我……我在这儿……」

顾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积压了数天的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bu爆发chu来

。她像个孩子一样，在儿子怀里嚎啕大哭。

陈毅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xie，只是不断轻拍她的背，低声重复着「不哭

了」。

过了好一阵，顾艾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chou噎。她依旧jinjin抱着儿

子，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松手，这奇迹般的清醒就会消失。

「妈，」陈毅的声音在她touding响起，带着shenshen的歉疚，「对不起……让你…

…担心了这么久……还……还让你……zuo了那么多……」

他显然指的是这段时间以来，顾艾为他zuo的一切，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刺

激」。顾艾的脸瞬间烧红，羞耻gan再次涌上心tou，但更多的是一zhong被理解的酸楚

。她摇着tou，哽咽dao：「不……是妈妈该说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没能保护

好你……还……还对你zuo了那zhong事……我……我不是个好妈妈……」

「那zhong事？」陈毅的手臂收jin了些，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zhong奇异的情

绪，「妈，你是指……刚才？还是……之前那些？」

顾艾的shenti又是一僵。儿子……都知dao？他一直有gan觉？有意识？

「我……我一直能听到……」陈毅仿佛知dao她在想什么，缓缓说dao，声音里

带着回忆的恍惚，「虽然睁不开yan，动不了，说不chu话……但声音……能听到一

些……模糊的……你的声音……柳护士的声音……还有……那些gan觉……」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hua下，停在她圆run的、只隔着shihua丝袜的tunban上，轻

轻rounie了一下。「很温暖……很舒服……有时候……会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

顾艾羞得无地自容，将脸更shen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别说了……小

毅……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

「不。」陈毅打断她，语气jian定，「妈，是你……是你的声音，你的jian持，

还有……你给我的这些」刺激「……把我从那个又黑又冷的地方……一点点拉回

来的。我能gan觉到……每次之后……好像就能多抓住一点光亮……多听到一点声

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清晰：「所以，妈，该说对不起的

是我。是我……让你承受了这么多。是我……明明gan觉到了，却控制不了自己…

…还让你……为我zuo那zhong事。刚才……我还对你……发了脾气。」

顾艾想起他下午那个失望的yan神，心中刺痛，连忙摇tou：「不怪你……是妈

妈不对……妈妈不该拒绝你……妈妈答应你，以后再也不bi1你了，再也不拒绝你

了……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好起来……」

陈毅沉默了几秒，然后，顾艾gan觉到他xiong腔的震动，他似乎在轻轻笑。接着

，他问：「真的吗？妈，什么都听我的？」

顾艾用力点tou，yan泪又涌了chu来：「真的！妈妈发誓！只要你能好，妈妈什

么都愿意！」

「那……」陈毅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妈，我现在……想干你

，可以吗？」

顾艾的shenti彻底僵住，心tiao如擂鼓。这句话如此直白，如此cu俗，从儿子口

中说chu来，冲击力ju大。但奇怪的是，在经历了刚才的骑乘之后，在听到了儿子

那番「是你唤醒我」的告白之后，这句cu话带来的羞耻gan，竟然被一zhong更汹涌的

母爱所覆盖。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tou，用那双哭得红zhong、却依旧水run的yan睛，看着

儿子。然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tou。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点燃了陈毅的火焰。他的yan神瞬间变得炽热，环在顾

艾腰背上的手臂猛地用力——

「啊！」顾艾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陈毅一个利落的翻shen，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迟缓，但力量十足，瞬间就将原

本趴在他shen上的母亲，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shen下。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

顾艾仰躺在凌luan的床单上，shen上只穿着那件早已yin秽不堪的rouse开档丝袜和

黑se高跟鞋，双tui因为刚才的骑乘还微微分开着，shi漉漉的yinhu毫无遮掩地暴lou

在空气中，也暴lou在儿子灼热的视线下。她羞得想并拢tui，却被儿子用膝盖轻轻

ding开。

陈毅撑起shenti，跪坐在母亲双tui之间，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