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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一滴不剩的吸干了。
仙子的玉壶,似乎是永远喂不饱的饕餮,永远贪婪地吮吸着。
随着蜜壶的吮吸,略感疲惫的小楚生再次坚硬起来。
萧楚生不禁感叹。
仙子这种生物,真是太恐怖了,要是个正常人,就算是吃了药,也经不住被这样索取。
射完一次,总得拔出来休息一下。
可他的阳物完全被仙子锁住,不允许他拔出来。
强行拔出或许可以做到,但萧楚生怎么舍得。
他放开下面的雪乳,手肘支起身子,下身配合蜜壶的翕动动了起来。
同时凑近楚妃瑜的耳边,轻声道:“楚仙子,我好喜欢你这样。”
楚妃瑜身子轻颤了一下,红霞满面,耳根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我可以叫你妃瑜吗?”萧楚生又问。
仙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叫你瑜儿。”说着,也不等她回应,直接扳过她的头,复上了鲜嫩的唇瓣。
“唔~唔~唔~”不管仙子想要说什么,都只能化成唇齿间的呜咽。
萧楚生挑着仙子的下巴,细细品尝,下身也不停歇,温柔地抽动。
楚妃瑜眼波迷离,双手不自觉复上自己的雪峰,兀自揉捏起来。
片刻,又伸向萧楚生挑着她下巴的手,牵引着放到自己雪乳上,用力握紧,让萧楚生揉捏她的乳峰。
这算得上她比较明确的举动了,比起之前的无意识抬腰迎送,这是主观行为。
萧楚生内心大感满足。
离开仙子的唇,眼眸含笑问道:“瑜儿,我操得你很爽吗?”
楚妃瑜眼中浮现茫然,萧楚生还注意到她眼底一丝阴霾一闪而过。
终是低眉,点了点头,嗫嚅道:“很舒服。”
萧楚生心中不禁叹气。
再怎么舒服,也改变不了强奸事实。
可他又能怎么办?不上,魔女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与其作困兽之斗,不如先享受一下。
不管是不是出于颜值,他真的很喜欢楚妃瑜,自然不想以后成了敌人。
很快,他就抛下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人要活在当下。
仙子玉体横陈,蜜壶在不断地索取,去想那些杂事,是不尊重她。
既然上了她,那就给彼此留一个好的回忆。
“瑜儿,我好喜欢你,真的,如果你不是修士,而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我想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嗯。”仙子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见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显露出厌恶的情绪。
萧楚生又在她的眼睛上轻轻啄了一下,“你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汪春水,眉目含情。”
……
萧楚生几乎把她全身都夸了个遍,而从她蜜壶的反应来看,有些话还是挺受用的。
尤其说到想舔她的小腿时,蜜壶一紧,夹得萧楚生难以抽动。
想来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对她身体的夸耀,尤其是那人的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每次夸她,阳物都会做出反应。
温存片刻,萧楚生又在蜜壶深处释放了一次。
性爱并不一定要激烈凶猛的,这样温柔的缱绻。
恢复了体力,萧楚生再次翻身把楚妃瑜压在身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将尽了又足足射了六次进去。
萧楚生因为从仙子那里夺来的精炁,体力恢复很快,几乎用之不尽。
但精神上的疲惫难以消解,连续射了十来次,他的脑子都空了。
除了仙子雪白细腻的胴体,较弱柔媚的美颜,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只知道不停地抽插……抽插……
“啊啊啊~噢噢~”
在楚妃瑜高潮时接连不断的浪叫中,萧楚生猛烈释放之后,感觉蜜壶一松。
他颓坐下来,“吧唧”一声,阳物终于脱离出来,隐隐有些疲软的架势。
被插了三四个时辰的壶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张一合的翕动。
第一次通过膜孔灌入的阳精中,大部分是浊精,只有些微的阳精,被魔女舔舐干净。
他每次射入的基本都是精炁转化而来的纯粹阳精,因为精炁太过澎湃,转化成出来的可以说是海量,尽数被仙子吸纳,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注入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她炼化的速度。
此刻她,仰躺在床上,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是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
萧楚生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待会天亮,他还要应付女帝派过来给他治疗的医师,万万不能让她看出自己使用了魔功。
此事还要需与魔女商议一下,自己对修炼一窍不通,更不懂这‘吞月魔功’。
若是被找到把柄,女帝可就不畏人言了,把他砍了只是顺手的事。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穿上,却听身后仙子莺啼婉转的声音幽幽传来:
“求求你,都还给我。”
他一回头,就看到楚妃瑜从床上爬起,手脚并用向他爬过来,有些颤抖,雪白钟乳吊坠跟着颤颤巍巍。
但见她面色凄凄惨惨,失了魂一般。
脸上冷汗直流,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天的冰冷苍白。
真是我见犹怜。
适才欢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拔了出来?
他重又放下衣裳,走到床前,略显萎靡的阳物凑到了楚妃瑜面前。
“怎么回……?”
还不等他问完,楚妃瑜不由分说一口含住。
她的口腔中并不像面色那样冰冷,反而是温热、近乎滚烫的。
小楚生受了刺激,马上又在仙子嘴里膨胀起来,再看仙子的脸色,立马温润了不少,只有些惊魂未定的余韵。
她轻轻地舔舐肉柱,似乎是在学魔女的动作,不过未免太过小心翼翼,生怕牙齿刮到对方,反而显得有些笨拙。
萧楚生不禁伸手搂着仙子的后脑勺,将阳物送入深处,直抵咽喉。
仙子未曾料想,被堵住咽喉的唾液呛了一口,急忙后仰,想吐出口中巨物,却被按住了头颅。
萧楚生没有暴力抽送,稍微放松了一点,让她能够喘息。
楚妃瑜急着把它含在嘴里,自然不可能是眷恋他的阳物,想要再来几次,他担心一抽出去,楚妃瑜又一副性命垂危的样子。
她抬头看着萧楚生,泪眼婆娑,“瓦了无落饿饿诶嚯额。”
萧楚生不知怎的,似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试着确认道:
“你的无漏金身被破了?离开我的这个东西,你就会漏气?”
“唔唔唔。”仙子衔着他的阳物,点点头。
她也是在萧楚生离开后,才惊恐地发现这个事实。
除非萧楚楚生把夺走的精炁全都还给她,才有望重塑金身。
至于为什么捅破的是下面,插在嘴里也可以堵住,他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