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更是如同喷泉般将清澈的灌肠液疯狂喷洒向漆黑的夜空。
“唔……呜呜呜!”
两穴对外同喷,这种生理与心理双重“排空”的极致快感,让林舒的大脑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空白。她瘫软在沈序怀里,感受着夜风吹过她湿透的身体,那种彻底坏掉、彻底沦为畜生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升华。
当沈序将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林舒带回那间充满温馨回忆的婚房时,林舒已经完全没有了作为人的抗拒。
沈序将她丢在周诚的枕头上,趁着那处被大号肛塞扩开的余温,将肉棒对准了那个刚刚喷洒过圣水的红肿屁眼,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老师,暑假的最后一份作业,写在你的肚子里吧。”
林舒闭上眼,紧紧抓着床单,任由学生在自己的“禁地”内肆意驰骋。那一刻,她看着墙上的婚纱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周诚,你再也回不来了。因为这里的每一寸,都已经被沈序洗刷干净,重新填满了。
…………
八月的尾声,窗外的热浪在蝉鸣中翻涌,但这间高层公寓内,空气却在冷气的催化下呈现出一种粘稠的糜烂。
沈序靠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上,膝上横陈着一丝不挂的苏清月。这位在学校里以高傲著称的校花,此刻正温顺地将脸颊贴在沈序的大腿上,鼻尖不断捕捉着沈序身上那股浓烈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由于接受沈序早晨的“圣水洗礼”,苏清月那如玉的肌肤上萦绕着一种淡淡的骚涩气味,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掉进污泥却愈发妖冶的白莲。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林舒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真皮薄围裙,内里空无一物。那枚中号的不锈钢肛塞在后穴深处随着她的步履微微震颤,撑开了一道红肿而妖艳的弧度。她端着托盘缓缓走来,步履因体内的异物而显得迟缓且怪异,每走一步,那对因为哺乳期而愈发沉甸甸的乳房便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主人,请用咖啡。”
林舒卑微地跪在沈序脚边,将杯子递上。咖啡的热气中混合着一股奇异的、浓郁的奶香。
沈序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扫过林舒那对满溢的酥胸:“今天的奶精,浓度似乎比昨天更高?”
“是……林舒刚才……亲手为您挤出来的。”林舒羞怯地低下头,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未来得及擦拭的乳白晶莹。在这间主卧里,她所有的神圣感都被这一杯“特调咖啡”彻底消解,化作了沈序口中的玩物。
沈序抬起脚,在那对丰腴的乳肉间肆意揉搓,随后顺手在林舒那满是掌印的臀部猛地一抽。
“啪!”
一声脆响,鲜红的指印在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
林舒看着身侧正像小狗一样嗅闻沈序脚趾的苏清月,又看着面前这个不仅掌握了她肉体、更在短短两个月内通过金钱与心理双重摧毁了她婚姻底线的少年。
她知道,那个叫“林舒老师”的女人已经在天台的双孔齐喷中死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离开异物填充就会感到空虚的躯壳。
“主人……我想撕毁那个‘一个暑假’的约定。”
林舒的声音颤抖却决绝。她从茶几下拿出一台已经开启录像功能的手机,端正地跪在沈序面前。这一刻,她要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以此换取留在沈序身边的资格。
沈序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目光如刀,停留在她那张端庄依旧、却眼神迷乱的脸上:“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林舒,自愿成为您的终身资产。”
林舒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用那种曾经在讲台上宣读校规的、清冷而严肃的嗓音,开始了一场足以让她社会性自杀的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