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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趴在你耳边,用那种又低又哑的声音说『里面好烫』的时候,你几乎听见自己理
智断裂的声音。
你看着这个为你把一字马折到极限的女人,看着她自己掰开宫口、一寸一寸
把你吞进去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你想起你十六岁那年,躲了她整整一个
暑假--如今她把你所有的幻想都变成了现实,还嫌不够。她问你『为什么还不
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求你。你很想告诉她: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怕射了,
就结束了。我怕你醒过来,又变回那个扣紧领口的母亲。可你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用行动告诉她:再久一点,让我再贪恋一会儿。)
**第二招,是宫口。**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含着,而是主动用宫口边缘那一
圈肿胀的软肉,去研磨你的冠状沟--上上下下,左右旋转,像一张嘴在反复品
尝。她知道那里最敏感,也知道怎么磨才最要命。她一边磨,一边抬起眼看你,
眼神又湿又媚:「宫口在亲你……一圈一圈地亲……亲到你不射出来,不罢休……」
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熟练--明明这辈子只被这一个男人碰过,可
她的身体却像是无师自通,知道怎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道,能让男人最舒服。
她想,这大概就是女人的本能吧。当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她最擅长的就是『伺候』--
喂饭、穿衣、哄睡、守夜。如今她只不过是把这份伺候人的本事,用在了床上,
用在了一个她甘愿为之耗尽一切的人身上。
**第三招,是语言。** 她开始把里面的感受一字一句地说给你听,声音忽
高忽低,故意掐着节奏:「你听见了吗……里面好烫……好紧……正在一下一下
咬你……你顶到的地方……是最深的宫底……被你撞得好酸……好麻……」她说
着说着,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哭腔,「我想让你的精液射进来……想把你的东
西锁在最里面……一滴都不漏……让你射一次就记住……我的子宫是什么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你的表情。你皱眉,她就知道顶对了地方;你呼吸变重,
她就知道那句话说到了心坎上;你喉结滚动,她就知道火候到了。她像一个熟练
的猎手,步步逼近,却伪装成一只温顺的猎物。
**第四招,是体位。** 她先是用一字马,几乎把自己折成两半;又侧过身,
把一条腿架到你肩上;再背过身去,用手掰开臀瓣,让宫口对着你完全敞开,自
己缓缓坐下来,一寸一寸把你吞到底。「看……」她回过头,眼眶红红的,「我
自己掰开……让你看见宫口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里面……每一寸都是你的……」
**第五招,是坦白。** 这是最狠的一招。她忽然停下来,骑在你身上,低
头看着你,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她说:「我知道……你想看我到
底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她轻轻握住你的手,引着它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
上,「这里……五个月来,被你一遍遍打开、灌满、操成你的形状……」她又引
着你的手往下,摸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得又软又肿的宫口,「这里…
…本来只用来孕育你……现在,它被你操成了你的形状……合不拢了……」她说
着,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越来越轻,「我由内到外……子宫、心跳……没有一
处不是你的。我想让你知道--射不射得出来,我都已经是你的了。可是我很贪
心……想用你的精液,把这份『是你的』……再填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