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hua阿姨来借酱油的那天下午

**一、邻居敲门。**

那天傍晚，她正坐在沙发上，被他从背后环着，睡衣的带子已经散了。他今

天格外有兴致，刚下班回来就把她an在沙发上，手已经伸进她衣摆里。她半推半

就，正要ruan下去－－

门铃响了。

『叮咚－－』

她整个人一僵。门外传来隔bihua阿姨的声音：『小梅啊，你在家吗？我家酱

油用完了，借我一点。』

她低tou看了一yan自己－－睡衣领口大敞，xiong前一片凌luan，tui间已经shi了。她

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把睡衣拉好，把带子系上，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哎，

来了来了！』她压低声音对shen后的人说：『别chu声！』他识趣地松开她，往沙发

里缩了缩。

她跑去开门，脸上挂着最正常的笑：『hua阿姨，酱油啊，有有有。』她转shen

进厨房，手忙脚luan地拿了一瓶酱油chu来，递过去。hua阿姨接过酱油，却忽然盯着

她看了两yan：『小梅，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她心tiao几乎要停，却ying撑着笑：『没有，刚……刚zuo完饭，热的。』她飞快

地关上家门，背靠着门板，才敢大口chuan气。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shen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

『你刚才签收酱油的样子，真好看。』

她气得回tou瞪他，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那天晚上，她格外用力地咬着他的

肩膀，不让自己叫chu声来。隔bi的hua阿姨，隔着一面墙，什么都不知dao。

**二、一通不该来的电话。**

第二天下午，她一个人在厨房zuo饭。电话响了，她看了一yan来电显示－－是

她妹妹，王晚chun。

她an下接听键，声音尽量平稳：『喂，晚chun啊。』

『姐，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想好了吗？』妹妹的声音带着关

切，『我同事他哥，今年四十八，丧偶，人很本分，条件也不错，你要不要见见？』

她握着电话，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半年前，妹妹就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她

总是以『没心思』推掉。如今她听着妹妹的声音，忽然想说：不用了，我有人了。

可她不能说。

『晚chun……』她顿了顿，『我最近ting忙的，以后再说吧。』

『忙什么呀？』妹妹笑了，『你都退休了，还忙。』

她看了一yan厨房窗台上那瓶刚买的runhuaye，心tiao漏了一拍：『忙……忙养hua。』

她挂了电话，靠在料理台边，站了很久。她忽然意识到，她和辰辰之间，横

着的从来不只是那面墙，还有整个外面的世界。hua阿姨、妹妹、快递员……他们

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那天晚上，她比平时更主动。她把自己送得很shen，像是要证明什么。他察觉

到她的反常，停下来问她：『怎么了？』她摇tou，说：『没事。』可她的yan角，

分明是shi的。

**三、玩坏。**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周六的shen夜。

那天他们玩得格外疯－－他从下午把她an在床上，一直到凌晨，中间几乎没

停。她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她的tui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

gong口被他cao2得彻底合不拢，像一朵被rou烂的hua。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疼醒的。

那zhong疼和往常的酸胀不一样－－是尖锐的、从shenti最shenchu1撕开来的疼。她撑

着坐起来，忽然gan到一gu热liu涌chu来，低tou一看，床单上有一抹暗红se。她愣住

了。

她没敢告诉他。她谎称自己来例假了，把他支去买早餐，自己锁进浴室，对

着镜子检查。gong口zhong得几乎看不chu原样，边缘有一dao细细的裂口，正在渗血。她

蹲在浴缸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害怕。

她偷偷去了医院。

妇科在门诊楼的三楼。她chu了电梯，迎面一gu消毒水的味dao，凉丝丝地钻进

鼻腔。走廊里坐着几个年纪和她相仿的女人，有的低着tou看手机，有的攥着挂号

单发呆。她挑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把手里的挂号单nie得发皱。

『三十五号。』

lun到她的时候，她几乎是逃进诊室的。坐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白

大褂，tou发挽得一丝不苟，dai着一副老hua镜，抬yan看了她一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