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灶台·狭小的空间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从那张铺着凉席的单人床上爬起来。

浑shen的骨tou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yan那一块，酸得我差点没直起shen来。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单方面的索取，耗尽了我所有的ti力。

但与shenti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jing1神上一zhong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tao上大ku衩，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几只散养的老母ji在墙gen底下刨着土，发chu“咯咯”的低鸣。

yang光白huahua的，刺得人睁不开yan。

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起一gu闷热的燥气。

我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兜tou浇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水珠顺着我的下ba滴落，砸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起了？锅里给你留了bang子面粥，自己去盛。”

李雅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chu来。

我浑shen一激灵，昨晚那些yin靡的画面瞬间像走ma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她那白huahua的pigu、jin致shi热的甬dao、还有最后被我she1满浊ye的泥泞模样……

我shenxi了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把那些画面qiang压下去，然后迈步走向厨房。

李家屯的房子大都是老式的砖瓦房，厨房通常建在正房的旁边，是一间单独的、低矮的小平房。

为了防风，厨房的窗hu开得很小，里面光线昏暗。

我一掀开那张有些油腻的竹帘子走进去，一gu混合着柴烟味、热油味和葱hua蒜末爆香的nong1烈气息就扑面而来。

厨房里空间极其狭小，一个ju大的双yan土灶就占了一半的地方，旁边是一个堆满锅碗瓢盆的案板，剩下能落脚的地方，也就够两个人勉qiang错开shen子。

李雅婷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铲，正在翻炒着一锅豆角。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se旧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棉麻短ku。

因为厨房里太热，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shi了一大片，jinjin地贴在她的背上，勾勒chu里面那件rouse内衣的勒痕。

她的tou发用一genpijin随便在脑后扎了个低ma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

“小姨。”我喊了一声，声音不知怎么的，有些发干。

“嗯，粥在旁边那个小锅里，还温着呢。”她tou也没回，手里的铁铲在铁锅里翻飞，发chu“当当当”的清脆响声，“你先喝点垫垫肚子，我这豆角ma上就chu锅了，等会儿再炒个jidan就能吃饭了。”

我没有去盛粥，而是走到灶膛前，拉过那个用半截树桩zuo成的小板凳坐了下来，顺手捡起地上的火钳，拨弄了一下灶膛里燃烧的柴火。

“我帮你烧火吧。”我说。

“不用，这大热天的，灶坑前面烤得慌。你去堂屋chui风扇去。”她一边翻炒一边说dao。

“没事，我不热。”我固执地坐在那里，往灶膛里添了一把干枯的玉米秸秆。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上来，橘红se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厨房。

从我坐的这个角度，正好是从下往上仰视她。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小麦se的pi肤照得红扑扑的。

一颗汗珠从她的额tou渗chu，顺着她ting直的鼻梁hua落，在鼻尖上摇摇yu坠，最后“啪”地一下滴在了领口chu1，迅速被那层薄薄的棉布xi收。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滴汗水的轨迹，落在了她xiong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饱满上。

昨晚那惊人的柔ruanchu2gan，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

“小姨……”我咽了口唾沫，试探xing地开口，“你昨晚……睡得还行吗？”

李雅婷翻炒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半秒钟，铁铲在锅底刮chu一dao刺耳的声音。

“啊？哦……ting好的啊。”她没有回tou，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就是老赵家那帮糙汉子太能guan了，喝得我tou重脚轻的。我昨晚……没发酒疯吧？”

“没。”我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你睡得很沉。我怎么叫你，你都没醒。”

“是吗？呵呵……”她干笑了两声，笑声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ying，“那估计是真喝断片了。我这人一喝多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吐你一shen吧？”

“没有。你很乖。”

“乖”这个字一chu口，我就后悔了。这gen本不是一个外甥对长辈该用的词，这太越界了，太像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调情。

果然，李雅婷的shenti明显僵了一下。她终于转过tou，看了我一yan。那yan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慌luan，还有一zhong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小姨说话呢。”她迅速转过tou去，假装去看锅里的菜，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嗔怪，“火烧旺点，这豆角不熟吃了要中毒的。”

“哦。”我应了一声，往灶膛里sai了几gencu柴。火势更猛了，厨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我gan觉自己的后背也开始冒汗了。

“小远啊，”李雅婷一边翻炒，一边像是为了打破这zhong奇怪的沉默，主动找起了话题，“我听王婶说，你上午跟二狗去河边了？”

“嗯，去抓了几条鱼。”

“你少跟二狗那小子混在一起。”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长辈的教训口吻，“他那个人，整天游手好闲，偷ji摸狗的，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你可是读过高中的文化人，以后是要回城里干大事的，别染上他那些乡下糙汉子的臭mao病。”